邀约

    梦里不知身是客,一醉解千愁。

    看着已沉沉睡去的赵恪,赵睢悄然松了口气。

    其实他酒量也不算很好,刚好比三哥好上那么一点,这就够了。

    不出所料,他在三哥身上搜出一封短笺,言辞恳切,字字泣血。

    可他知道这绝非阮随云的真心话——她实在是个很聪明的女孩子,知道何时该强硬,何时该示弱。

    那些药便是以备不时之需的。

    赵睢只觉耳根发热,不知是否喝多了烧酒的缘故,亦或是脑子里充满许多香艳的想象。

    三哥,既然你不肯上当,便由臣弟代替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