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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吓了一跳,下意识甩了一巴掌。
皮肉相触传来温暖柔软的触感,我想,鬼魂应该没有这样的感觉吧。我劝慰着自己,堪堪碾灭恐慌的引信。
“亲爱的,你竟然打我。”他扔开手机,惩罚一样低头猛亲了我一口,见我没反应,就又嘬了两口,贪婪得像第一次见识肉香的狼。“怎么了,怎么不说话?打我让你觉得理亏了?”
急速流淌的血液正需要一个发泄口,我使劲挣出他的怀,劈头盖脸就骂:“我理亏你大爷!你他妈贴脸吓我,没抽死你你就谢天谢地吧!”
“我……好吧,好吧。”应该是被骂懵了,他手举到半空,停顿一下又无力地落回床上,“好吧,好吧……”
这幅窝囊的模样倒是有点程澈的感觉了。
我心里顿时又是一梗,但为了不冷场,还是递了个台阶过去,问他跟周鹏都聊了些什么。
他舔了舔唇角,“他说明晚办宴会,叫我们一定要去。”
见我态度缓和,他试探地让指尖从我指甲向上攀登,最终拨开耳边碎发把脸埋进颈窝。
他的呼吸灼热缱绻,诉说着求欢的渴求,慵懒漂浮的电视音乐也把气氛调和得黏黏糊糊,我不得不调动更多精力与之抗衡,但身体却好似自来熟,亲昵地迎合着他。
“他好好的,办什么宴会?”
“鹏哥老婆怀孕了,想庆祝一下。”他揉捏我的腰,语言泛着几分心不在焉,“你明天有时间吗?我开车回来接你?”
“文曼怀孕了?”
“对。”他把手滑到我肚子上,继续抛出诱人的骨头:“他还说孩子出生之后叫咱们帮忙带,说咱俩这么爱玩,小孩儿肯定乐意跟着咱们。”
我心里用过一份酸涩,“他们不是一直要不上吗?”
“试管的。”他用掌心盖住我的耳朵,以致接吻的声音占据了我全部感官。
许是氛围太过旖旎,又许是他引诱我吃下了毒苹果,我的力道渐渐绵软,欲望在胸腔不断膨大,直至每一个细胞、每一根毛发都被汹涌淹没。
就着床头灯的光,我清楚地看到他眼中耀眼的野性,兴奋和新奇在那张与我丈夫如出一辙的脸上交织着。
他究竟是不是程澈?
他真的不是程澈吗?
我抬手触上他的鼻尖,半遮半掩说出了我的疑惑:“你好像变年轻了。”年轻到有点不像我记忆里的人。
“有吗?”他笑起来,“可能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吧。”
“是吗?”我迷茫地看着他。
“是的。”
他亲吻着我,不欲多说,伸手关上了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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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醒来时,他已经不在这了,我回味了会儿,这才磨磨蹭蹭起床。
昨晚我们配合得很好,所以并没有很不舒服。我简单清洗完,给闺蜜杨真发了条消息,叫她尽快挪出空闲来跟我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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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鹏亲自下请帖,我没有不到场的理由,且既然是喜事,我自然要好好准备,非但请了明星化妆师为我打扮,还带上了丰厚的礼物。
文曼非常开心,非把我拽到她身边坐着,我很自然地奉承她脖子上的蓝宝石,捧着她在贵妇中又出了一次风头。
不过空气中香味太浓,熏得我有点想吐,文曼见状忙把我带去外头吹风,一面关心我身体如何,一面旁敲侧击问我今晚怎么没挽着程澈一块来。
“闹矛盾了?”她试探着问我,“哎呀,刚结婚倒也正常啦,我跟老周年轻的时候也老是吵架的啦。”
我搓搓鼻子,没说话。
文曼想了想,“该不会是因为今晚开的车子吵架的吧?哎呀,这点事情有什么好吵的啦!我看你们两个真的是……”
我有些疑惑,“为什么这么说?”
“哎呀,程老板不是说他从不开跑车的嘛,你忘记啦?那次你俩因为这个吵的架,程老板跑到我家找老周,老周跟他喝多了还把头磕了个大包,你不记得了?”
她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确实是有这么个事。
大概半年之前,我因疲于应对父母家亲戚争夺地皮忘记了程澈的生日,所以事后提了辆五百万的跑车送到办公楼下当补偿,谁知他出门一见就跟我闹别扭,气得我当场动了手,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直到文曼给我打电话,我才知道这家伙竟然跑去周鹏家哭了半宿,我怒气冲冲把他抓起来,就听见他说什么他根本不喜欢跑车,说我从来都不在意他,气得我恨不能一酒瓶子抡他头上,多亏文曼扑上来拦着。
打那之后我虽然没再揪着这事不放,但他也从来没开过这车,我们彼此心照不宣,都不去触这个霉头。
但今晚他来接我时,却是心情很好的样子。
觥筹交错,琉璃灯闪,流光溢彩中一切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