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吃现榨,拌些肉沫头菜紫苏一起吃。”
叶静华用筷子夹起米粉送进嘴里,短圆粗的米粉果真鲜香爽口有嚼劲:“还真的挺好吃的。”
“这里能吃上这米粉的,算是富贵人家了,穷人家里吃的是馊粥。你这大小姐能坐在这里吃,也算给我面子,我还真怕你吃不惯,发大小姐脾气。”经过一天的相处,梁国华对这个大小姐的感情,爱慕里再加了一味敬佩,敬佩里又渗了一层爱而不得的遗憾。
“在说什么呢?”李戈坐回到位置上。
“华哥介绍这个米粉呢,快来吃,越馊越正宗。”
“想不到你这城里的公子,在这还有熟人啊?”梁国华打趣问道。
“嘘。”李戈用食指竖立在嘴上,国周望了望,店里已没有其它人了,静悄悄的:“郑老师的亲戚,他们有几人已来到了梁村,等从百色接到另一批人,就想让我家船送他们到桂林,”
李戈转头对静华说:“这事情有点棘手,下午我们就回家吧,我要去找陆崇船长,他带百色船,得和他商量。”
“先把这碗米粉吃了吧,本想下午带你们去八尺江钓鱼,只能下次了。”
李戈一把抓住梁国华的手:“把学堂关了吧,现在很多人都吃不饱饭,哪还有钱送孩子来读书,不如和我一起,干一番事业。”
梁国华看了一眼李戈,又看了一眼叶静华:“我也得把这里安置好才走得开。”
“我就说吧,我们是好兄弟,到南宁住的地方不用担心,就住我们家,我来你这,不也一样住你家嘛。”
梁国华心想,以前你没结婚,住你家也不是长住,现在你结婚了,而我又是长住,连连摇头:“不行,不行,我还是在外面住。”
“也行,船行有船员宿舍,我安排独立的一间给你。就这样说定了,早点来。”李戈低着头暗自窃喜,梁国华答应来了,他的心里安定了许多。
叶静华一直不插话,抿紧嘴唇,安静地听着他们对话。对自己丈夫李戈做的事有点担心,眼下时局这么乱。吃完粉,三人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舞台表演已结束了,台下的观众也散了,只剩下一排排长凳还在等待着下一场的来临,因为有人来了,它们才被需要。
微风吹过秧田,带起一阵腥甜的土味,撑了一个上午的秧苗,此刻疲备的垂着头,左右摇摆,打着瞌睡。午后的炎热渗得静华身上汗腻腻的。婚后这一个月的生活,她游刃有余的应对着,许多事情对她来说,都是第一次由她决策处理,她是一边看着管理效果的反馈,一边继续执行内政决策,好在公公和丈夫的宠溺是强有力的支持。
李家人丁单薄,没有女主人,她一嫁过来,就仓促顶上了这个角色,家里内宅的那些仆人,先前的放任养成的陋习一时半会,还没调教过来。丈夫开始参与船行的管理,又引来了一些老员工的抵触,如果梁国华到船行帮着丈夫,那就是太好了。想到这,静华心情轻松了许多,张开双臂,深吸一口气,跟在两个男人的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