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了吗?
    臧临家大业大,但他却无心搞出一番事业,整日里就会惯得潇洒无羁。

    不是赛赛车就是泡泡吧,反正不务正业,纨绔子弟一个。

    眼看就废了,突然有一日出现了一个女人。

    长得不美,不靓,身材嘛也是一般般,就是性子好,温温柔柔,任人调侃也不生气,总在低着头笑着,笑起来还真踏马的有股韵味。

    起初并没有人在意,良家妇女那一套早就过时了,况且我们的标准都是前凸后翘,风韵犹存的娇娇女,对着类的人真是硬都硬不起来。

    臧临见过的女人没有千个也有百个,我们都以为他眼高于顶,根本不会把这类女子放进眼中,但他那抽风的脑子还真给了我们一个超级大惊喜。

    像个被下了蛊,爱的死去活来,非她不可,强迫人家和他结婚,不行还搞了囚禁……

    最后闹得个鸡犬不宁,把人都搞得差点疯掉了。

    可想而知,我的好哥们被打包丢去了坦桑尼亚……而后辗转了半个月飞入英国,摇身一变,成为了帝国理工大学的医学生……

    不知是家里的运作还是他痛彻心扉,立地成佛,和我们这群“狐朋狗友”们断了联系。

    一晃六年过去了,再次见到臧临,我还以为我出现了幻觉,这小子怎么越活越年轻了,周身的气质都发着光,金灿灿的。

    他穿着一身很修身的西装,发顶发胶,整个人又高又精神,脱胎换骨了似的。

    我都没敢相认,还是他注意到我那赤-裸裸的目光后才朝我走来,给了我一个用力的拥抱。

    再次面对臧临,我也挺直了腰板,笑骂这小子不厚道,被送走就跟哥们不联系了。

    他却说他遇到点事,住了段时间的医院,就失忆了。

    但后来他又好了,所以回国了。

    想着多叙叙旧,我邀他去喝酒,他却摆摆手,表示自己有事,所以得下次了。

    我们互留了微信,等着下次。

    一晃半年过去了,我再次见到臧临,他的模样简直把我吓死。

    要说上一次见面是眼前一亮,而这次就是惊掉下巴。

    本该光鲜亮丽的臧临,此时此刻身形颓靡,脸色惨白,完全没了人形,活像个套着人皮的骷髅。

    哥们成这副模样,岂有不探望的道理,我派人在我家的老爹的保险柜里搜刮了些珍藏补品,蹁蹁的去看他。

    一进门,我就不敢再迈出一步。

    因为我被吓傻了。

    我踏马居然看到臧临在疯狂的用钢丝球去刷自己的生/殖/器……

    尼玛,连呼吸老子都不会了,我诶哟一声甩飞了补品,冲过去无意间推开了一个人,因为实在是太惊悚,我自动忽略的一个人的存在。

    叫来医生,我被挤了出去,满脑子都是刚才那个画面。

    这小子不会是病没好突然就疯了吧!

    我靠在墙上一脑瓜的浆糊,听着踢踢踏踏脚步声,是臧临的父母和他的大哥大姐,来不及打招呼他们就冲进了病房。

    随后就出来一个瘦弱的身躯,她穿着简单的针织衫和牛仔裤,或许是被我吓了一跳,她的目光突然就睁大了,身体止不住的发抖。

    “你,你,你没事吧。”我的思绪逐渐的清明,结合臧临怪异的举动再加上她的出现,一切都显得那么合理。

    我以为臧临早就放下了,没想到他娘的还是情种。

    我和臧临一个大院长起来的,形如影子,好的跟亲哥俩,比他一母同胞的哥姐还要亲,初中高中都在一个学校。我家老头子是个扛枪杆子的,自然是希望我继承他的衣钵,所以高中学习成绩不强的我被送进了部队,至此和臧临聚少离多。

    臧临他爷爷是我爸顶头上司,他家的形势自然不必多言,加上他一家子都混色风生水起,自是不必担心前程,况且臧临年龄最小,是家中的掌心宝,他没能变成混世魔王就算是祖上积德。

    他父母不期盼臧临有什么大本事,家里足够让他这辈子高枕无忧,他对自己的定位也异常清楚,所以身为大少爷的他是横行霸道,除了越界法律的是不干,他啥也沾点。

    我休假那段时间,我家老头子被调去别的地了,没人管我,我自然就再一次和臧临混在了一起,整宿的泡在会所里纸醉金迷。一旦回去我就算是还俗,过上了清心寡欲的生活,所以我和臧临玩得很开心。

    许久未见他小子比以前更加的闹腾了,加上他长得帅,女人是一个接着一个的换,等我知道的那个早就不知道是多少个之前的了。

    第一次见到佟瑜,她穿着校服背上背了个炸药包似的书包,吭哧吭哧的埋头往前走,所以她好像没看到我们,臧临也是醉的一塌糊涂,两人哐当的撞在一起,佟瑜被压在了书包下,臧临压在了书包上…

    等我们把他俩拉起来,佟瑜就昏倒了,眼球上翻,整个人像跳死鱼。

    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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