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醉的不轻,所以把他送走了,然后我守在医院。
索性没啥事,那小丫头只是被压着噎住了气,手腕轻微挫伤。
我给了她一些钱。打算了事,但那小孩却不肯要钱,只说也是她不小心。
我没废话,帮她把书包拿起来,塞进来书包侧兜。
本来就是一场小小的插曲,没想到这俩人还能遇见,发生了那么多的不合适的事情。
或许是早早就注定好的孽缘……
佟瑜认得我,对我印象应该还不错,她抿着嘴笑,丝毫时间并没有在她身上带走什么,还是那副温柔的样子。
“你们,你们到底什么回事阿?”我实在太好奇了,一个小女人怎么就把混世魔王给折腾成了这样,她简直深藏不露,令人折服。
佟瑜深吸了口气,神情呆滞,似乎是有些厌恶。
“什么都没有,我不进去了,请你转达给他的家人,请一定看住他别再来打扰我的生活了,他对我已经造成了伤害,我不想和他有任何交集。”佟瑜的嗓音很清脆,加上她不疾不徐的性格,仿佛不是在诉状而是在唱歌……
我缓过神来时,佟瑜已经离开了。
等我可以进到病房时,臧临被捆住了并且打了安定已经陷入了被动的睡眠模式。
我和他的家人一一打过招呼,思考着要不要把佟瑜的话带到,就听臧临的母亲向兰对我说:“霆狄,你们什么时候联系上的。”
我被问蒙了,不知道他妈说的什么意思。
“兰姨,您说的是哪个?”
“臧临什么时候回国,他是不是第一个就联系你了?所以你告诉了他佟瑜的事对吗?”
这都哪跟哪……我真是头大。
“阿姨,臧临是偷偷回国?他没告诉你们?我见到他是半年前了,这次也是回来体检才看到臧临住了医院,这不刚来看他就发生了那事吗。”
说到这,他一家的神情都有了变化,臧临他爸站起来拍拍的我的肩膀说:“你别生你兰姨的气,她也是关心则乱,臧临在英国生过一场病,有时候控制不住,这次他回国也是背着我们,所以为了他的安全,我们紧张过头了。”
“竞叔说的哪里的话,臧临到底怎么了?我刚看到佟瑜……她还说了一些话…”
兰姨猛的站起来失态的狰狞的看着我:“霆狄!这次发生了怎么多事,他这样你们也是见不到了,你能来看临仔这份心阿姨知道的,回去吧。”
或许是声音控制不住的变大,这一嗓子吓得我肃立,如同刚入伍时得无所知。臧临他爹赶紧的按住了她,这时一直当做空气的臧朔无奈的撇了撇嘴,把我带出来病房。
“哥,臧临咋了……”
“别提了,说起来我就头疼,你这是出任务了?”臧朔转移了话题,我自然看得出来他家不想宣扬家丑,跟着他换了话。
“没有,正好有个体检,顺道回来看看我妈。”
“嗯,多陪陪家人吧。”
我和臧朔的关系不熟络,简单的聊了两句我就撤了,但我始终好奇臧临和佟瑜的秘密,或许是年纪上来了,总爱八卦点什么填满空虚的脑袋。
我开始着人暗地里调查臧临……
唉哥们,算是兄弟我为了救你吧,总得找个病根对不对,总是这么下去也不行啊。
我宽慰我自己,逐渐的越发的大胆起来。
因为假期不多,陪着我妈待了两天我就急忙坐上车回了部队。老头子不在家,整天忙的脚下生风,恨不得踩着风火轮行走。留下一个老妇女一个,抓着我了是不撒手,絮絮叨叨没完,我起初是不愿意听她们这种鸡毛蒜皮的唠叨。
可我却在我老妈嘴里接收到了臧临的秘密!
时间线回到佟瑜高三那年,晚自习下课。
九点半她背着大包小包呼哧呼哧的往最近的一班公交站走,因为实在太累她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后背的书包上完全没在意前面的路况。
其实也是能看到的,她的视线瞥到了两个身影,叽叽呱呱的甩着大舌头有一句没一句。
当她想靠边让过去不知怎的,那个身体似一座大山快速的笼罩住她的影子,下一秒夹杂着烟酒的香水味扑面而来,哐当一下她就失去了意识。
在醒来就看到了白花花的天顶和一个留着寸头,长相还算周正的男生,他先是问她有没有事,说:“我朋友不是故意的,你没事吧。”
佟瑜浑身酸痛,头也沉沉的摆着手:“没事,还好。”
虽然她是受害者可还是下意识的为旁人说话,她看了眼那个男生,就问:“我的书包呢?”
妥妥学霸,都这时候了还关心书包……
霆狄帮她捡起炸药包一样鼓鼓囊囊的书包放在床上,“我已经联系你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