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通。
雨势渐大,雨伞都遭不住极端的天气,被击打的晃晃悠悠。
毕竟这件事是家丑,贺天然看着林庭语转身招呼着保镖把吊唁的人安排送走了,最后墓地中只剩下林庭语和她的公公婆婆,以及躺在冰凉棺材中的贺阙。
林庭语攥着伞柄,不停的打抖,她心惊胆战,从未想过贺阙会用死亡来……这超乎了她原以为地认知。
对男人的了解她依旧是停在了表面。
贺阙是个疯子她是知道的,但他从来表现的很正常,只有自己想要离开他时,疯病才会出现,但他不会伤害别人,他只会虐待自己。
以这种方式实现他的一切目的……
如果不是爱,林庭语怎么会被这种方式困住,她是自愿的,但依旧接受不了。
林庭语开始后悔,贺阙太粘人了,粘的她失去了大部分的自由,身边只剩他一个。就连工作几乎也被他的“粘”丢失。林庭语绝望的想,如果自己连工作都没有了,那么这辈子就要和贺阙水乳相融,永远的失去自我了。
即使她深爱着贺阙,可这不代表林庭语为此失去自我,失去人权。
在这件事上,她坚定不移。
在出发的前一天,林庭语悄悄留下了字条,给贺阙做了顿饭,表示自己的工作很重要,但三天就会回来。
只是三天,他们还可以在手机上聊天。
她想,男人总会想明白的。
她离开时贺阙因为服用了少量了安眠片,这是他入睡前必须的过程,贺阙睡眠障碍,所以他睡前会服用药物进入睡眠。
所以他并没有发现,自己的妻子背着他离开了。
当林庭语坐上高铁,打开手机想要回报情况给男人时,人却联系不上了。
她只当男人实在闹脾气或许还在睡觉……
当死亡讯息传来,她的脑子是蒙的,她想这是否是贺阙的恶作剧,吓唬她的。
马不停蹄,提心吊胆,全程都在打电话,却始终无人接听,林庭语大脑一片空白。当亲眼看到贺阙的墓碑,他的棺椁,与所有的亲朋好友,就连与贺家交好的大人物也都出现在葬礼时,林庭语才真实的感受到,这是真实的,没有一丝的戏剧性。
她脚下一软差点连人摔进墓里,幸好贺天然抓住了她。
“庭语……”贺天然担忧的看着她。
“爸爸,我真不知道,我,贺阙,呜呜呜呜,我只是离开三天……只是三天……他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林庭语哭的不能呼吸,她的哭声过于凄厉,叫人不忍。
贺天然却对着贺阙的墓碑破口大骂,几乎是口不择言,连林庭语都被吓到了。
一记闪电伴随着闷雷,炸响了地面,惊飞了四周的乌鸦,突然墓坑中砰嗵一声,林庭语瞥头一瞧,就见棺材里传来了敲打的声音,未等她惊呼,半扇棺由内被翻开,一只惨白的手伸了出来,自动瞄准了她的脚腕,狠狠的攥住。
随后贺阙浑身泥泞,像是亡魂幽幽的跳了起来,他死死地攥住林庭语的两臂。
猩红的眼睛望着她,“老婆,如果你离开,我就去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苏懿一把推开蒋柏秦,一拳垂在他的胸口,骂道:“这什么破故事!大晚上的你有病吧!”
蒋柏秦被推的差点掉下床,连睡衣都被列开了,白皙健硕的腹肌一览无余的亮在苏懿面前,男人摘下金丝边的眼镜,把书放置一旁,上前去搂苏懿,腻腻歪歪的压低嗓子,撒娇道:“你不觉得这个男人很可怜吗?”
“哪里可怜?”被男人整个包在怀中,苏懿的脸贴紧他的胸肌,软软的又很厚实,她不争气的伸出手抚摸上他的腹肌,翘着嘴听着男人的心跳反驳:“这简直就是个变态,和你一样!”
“他就是太爱林庭语了,爱的离不开了,其实我也一样,每次你去工作和朋友出去玩,留我自己在家我就非常难过。”
“你什么时候一个人在家了?某些人每次比我都忙,在家的时间都没有我待的时间长。”
“因为没有你,我才不想一个人在家里。”
“好了,你是个大人了,要学会独立知道吗!如果你变成刚才那本书里的男人,我会毫不犹豫的跟你离婚。”
“……”蒋柏秦翻身压住苏懿,用行动表达了对她最后两个字的不满。
“那我乖乖的,听老婆的话,不要和我离婚,别不要我!”
苏懿满面潮红,喘着气,搂住蒋柏秦的脖子眼神不聚焦的说:“看你表现……轻点……”
话不投机半句多,苏懿很多时候跟这个男人讲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