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跟哆啦A梦是一个体系的……都有任意门……那你是......哆啦元梦?”
宋十元:“!!!”
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天方夜谭。他费劲功夫,给她来了个实景沉浸式“神”体验,结果……结果她说他是哆啦A梦?!
他还不如是个神经病!
宋十元感觉一口老血堵在胸口,上不来也下不去,指着闻时,手指都在发抖,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我......我是命神!执掌整个三界所有命书的神!”宋十元气急败坏的跳了脚,“确实让你这坚定的唯物主义者相信科学之外的事情很难,但我不是那个从口袋里掏道具的蓝胖子!!更不可能跟他一样在抽屉里爬进爬出!!我刚刚又没带你钻抽屉.....而且我也没有口袋......”宋十元说着还比划着自己面前的地方,示意那里只有好看好摸的肌肉,没有圆圆滚滚的百宝袋。
“诶?”闻时好像突然发现了什么,突然冲着宋十元疑惑的歪了下脑袋:“神也看动画片吗?”
宋十元:“???”
“什么意思?”
闻时认真的盯着宋十元猩红色的眼睛:“你怎么知道哆啦A梦就是蓝胖子,你怎么知道哆啦A梦就是抽屉里爬进爬出的?你怎么知道他有百宝袋的?!”
“......”宋十元一个字也没说出来,就被闻时下一句话打断。
“不对!既然说你是命神,你是个神,那你为什么现在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还需要上班?还来警察局干法医?为什么?!为什么这么想不开?还是说‘神界’也有什么阶级职位?你被开除了?”
闻时这一连串的问题,看似接受了宋十元说他是个神的设定,但实际上,闻时只是从她的判断和逻辑出发,指出宋十元命神身份不成立的矛盾点。
“......如果我说,我现在出现在人界,是因为你手腕上的这个花茎,你还会不信我吗?”他没有了刚刚的气急败坏,面对闻时一连串的问题,他一个都回答不了,至少现在回答不了。
光是自己命神的身份都让闻时难以接受了,更别说他身上的任务和那朵生在闻时心口上的玫瑰。
闻时看了眼自己手上被创可贴盖住的“花茎”:“所以它真的跟你有关。”
金丝镜框背后猩红的眼眸无比认真的看着将手腕举在自己面前的闻时,他抬手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眼镜。
“也许是。”
宋十元的右手握住了闻时举在自己面前的手,另一只手抬手轻轻的揭掉了她手腕上的卡通创可贴。
“这是一朵弗洛伊德玫瑰的花茎。”
闻时:“???”
“你说过这个花的名字!王强胸口上那朵枯萎的花!你说那朵花是弗洛伊德!”
闻时自己说完自己僵住了,王强胸口上的那朵花是弗洛伊德,现在她自己手腕上的花茎,是弗洛伊德的花茎......突然有一个荒谬又恐怖的想法钻进了闻时的脑袋。
不过下一秒,宋十元冷静的声音给了她一记定心丸。
“不是。你手上的这个,跟王强心口上的那朵花毫无关系。你手腕上的,只跟我有关系。”
猩红的眼睛深深的望着她,认真的说出这番话,闻时的心漏跳了一拍。她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猛地将自己的手从宋十元的手里抽出来。但是下一秒,她被身后一股强大的推力,推到了宋十元怀里。
闻时身后的办公室门被李锐猛地推开了。
“闻队!.....!打扰.....吗,闻队?”
“你不会敲门吗?”闻时慌乱的从宋十元的怀里站起来,回头一眼瞪在李锐的脸上。
“找到那个‘连帽衫男人’住的地方了!”李锐眼里的兴奋和激动完全无视了闻时的微怒。她把手里的平板电脑塞到闻时面前:“走访组刚传回消息,有个住在附近的老太太,说见过监控里那个连帽衫男人!还提供了一个大概的住址!”
“在哪里?!”闻时精神大振,刚刚那些所有关于神神鬼鬼的混乱思绪被瞬间抛到脑后,案件取得实质性进展的喜悦压倒了宋十元口中荒谬的一切。
“在城东,离‘锦华苑’没有太远,‘兴安里’那片老小区!”李锐快速汇报,“那边环境复杂,但好在那个老太太提供了具体是哪一栋,为我们缩小了范围!”
“立刻集合人手!王浩,叫上技术队的人,马上出发!”闻时没有丝毫犹豫,抓起桌上的车钥匙,雷厉风行地朝门外走去。
经过宋十元身边时,她脚步微顿,极快地低声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