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被扔出去,抵押上了自己身上的血肉。”
“我在这的时日不够,没法像碧凰那样攒下那么多钱。只能花少一点是一点,再求一求其他的姐妹,好歹能匀出一些给欣欣姐姐。”
说到这,清儿“簌”地一声站起来,眼神坚决;“我发过誓,只要能从这里出去,就一定对她十倍报答。方多病,你一定得帮我。”
方多病本就存此心,朝她点了点头,两人总算都安静下来。
奔忙了一整晚,方多病也有些干渴,于是拿起茶壶打算喝口茶水,岂知每个杯子都已经被清儿用过,留下口脂印。无奈之下,他只能将就使用,只是没喝上几口,瓦顶上的一丝似有似无的动静让他猛然一惊,茶杯落地。
“你干嘛?”清儿被吓了一跳。
“有——”“人”字还没说出口,一阵眩晕袭击了他的大脑。他眼前一黑,跌坐回座位,没撑过几秒,便已趴在桌上睡死了过去。
方多病的听力并没有出错——应该说,比女宅的绝大部分人都要灵敏。起码莫辛和李莲花在屋顶上双双飞驰之时,只有他察觉到了异常。
凌波微步轻若无骨,婆娑步灵动惊险,两人一先一后在交错的屋脊檐角间紧咬着纵落几次后,来到了位于偌大宅子一角,一所昏暗破败的小屋之前。李莲花注意到,这小屋门口还堆放了大量的草药,空气中弥漫着酸苦之气,明显有熏过药、醋的痕迹。
“就是这里。”莫辛无视这一切,快步上前,推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