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绥轻拉着梁勰手腕,穿过酒吧大厅,在昏暗的走廊尽头。霓虹灯的光晕透过门缝洒进来,将两人的影子拉得细长,墙面上斑驳的光影随着他们微微晃动。
“是不是皮痒了。嗯?”
简绥声音低沉,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占丨有感。他的手指紧了紧,像似要把梁勰拽进自己的沼泽里。
梁勰嘴角轻扬,笑得轻佻:
“你什么身份管我?”
简绥微怔,目光锐利,唇角微勾:
“你觉得呢?”
梁勰挑眉,带着一丝不羁地反问:
“朋友?还是……别的什么?”
简绥突然掐住梁勰的下颌,拇指按在他结痂的咬伤上,那是前天晚上梁勰登丨顶时,咬破自己嘴唇留下的。
“你身上味道变了。”
简绥的呼吸扫过那道伤口。
梁勰忽然笑起来,舌尖擦过结痂处:
“哦?就不许我换香水了?”
“跟他身上的味道如出一辙。”
梁勰轻笑:
“法学高材生的鼻子比警犬还灵?”
简绥没接话,一只手掐住他后颈往下一带,梁勰踉跄着撞到走墙上,另一只手垫在梁勰后背,简绥的牙齿已经压丨上来。
“闭嘴。”
简绥声音哑得厉害,舌尖撬开他牙关时带着狠劲,
“再说话咬丨穿丨你舌头。”
墙角的爵士乐像融化的沥青般缓缓下坠,酒吧的人声潮水般退成遥远的海岸线。而后巷的沉重与压抑,在这静谧中,被突如其来的风暴吞噬殆尽。
梁勰在这风暴中沉丨溺,任由紧绷的身躯逐渐松弛,那些被压抑的情感在这湿丨热的纠丨缠中,翻丨涌成前所未有的坦然。
此时,扬梓潼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的传来,轻快而漫不经心。简绥轻轻松开梁勰,侧头让那霸气未减的吻被扬梓潼看见。
而梁勰对此全然不觉,唇角那抹痞笑纹丝不动。
“记清楚了,”
简绥低声道,声音里带着磁性,
“某些位置...想被谁碰,你没得选。”
梁勰眼尾微微泛红,笑虐道:
“那我可得好好记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