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可却先站了出来,手里还捏着那张三好学生奖状:“离学长……”可说话声还没落下,离厌哲就皱了皱眉,一脸厌恶。
禾致攥紧了手里纸,指尖发白,刚想开口,墨可却先站了出来,手里还捏着那张三好学生奖状:“离学长,我们和禾致一起学习、一起进步,上次月考我们四个都进了年级前二十,怎么就成‘狐朋狗友’了?您是学生会会长,更该讲道理吧?”
周围已经有同学好奇地探头看,离厌哲的脸色更沉了,却没再反驳——墨可说的是事实,他没法否认。
他冷冷地瞥了禾致一眼。
“离学长,你凭什么对禾致指手画脚?”林溺梗着脖子,声音比平时高了些,“他跟我们一起学习怎么了?总比你整天摆着张冷脸,连句话都不愿好好说强!”
周围几个看热闹的同学都屏住了呼吸,谁都知道离厌哲性子冷,没人敢这么跟他呛声。可离厌哲只是掀了掀眼皮,目光扫过林溺,语气里满是嘲讽:“我对我弟弟说话,轮得到你一个外人插嘴?”
他上前一步,气场压得林溺下意识后退了半步:“还有,你与其花时间管别人的事,不如先看看自己上次月考的排名——年级二十开外,还好意思说‘一起学习’?别是把‘一起玩’当成‘一起学’了吧?”
这话戳中了林溺的痛处,他脸瞬间涨红,想反驳却找不到话。
离厌哲没给他留余地,又冷冷补了句:“管好你自己的嘴,少管我们家的事,不然下次卫生检查,你们班的‘纪律分’,我可不保证。”
他转头看向禾致
他眼神冷得像淬了冰,眉头拧成死结,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字字都像扎人的针:“你这个嘴脸,真让人讨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