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哥哥。
刚一扒开,琴渊看到对方眼中的笑没了,只有一片冷漠,他感觉此时此刻比刚捞起还冷。
“你不和琴邬待在一起跑到这来干什么?”
琴渊呐呐:“我想在府中逛一逛,那个人想摸我那里,我咬……咬他,他就要淹死我……呜……”
他又打了个哆嗦,眼中流露出委屈,哥哥教过他,会哭的孩子有糖吃。
裴奉仙看着他那与琴邬如出一辙的委屈,又看了看那几乎被吓尿的男子。
“这个人丢给琴邬处置吧,毕竟差点遭遇不测的是他的骨肉。”
云玉颔首,叫了人将这男子带下去,一路响起他求饶的喊闹声。
“哥哥,你要和我一起回去吗?”
裴奉仙蹙眉:“你一个青楼头牌生的,和我攀什么关系?叫的是哪门子的哥哥?”
见这孩子拥着她的斗篷,分明不冷还往她身上靠,真不愧是琴邬的孩子,和他一样的德行。
“滚开,离我远点。”
她手一推,琴渊一个踉跄,差点磕在石头上,又被她及时拉回。
“你是傻了,不会看路还是四肢不协调下盘不稳?”
琴渊呐呐站在原地,无辜地眨巴眼,漂亮哥哥的话好多,骂人比他哥哥还要利落,她好像也不喜欢他。
裴奉仙看这小孩跟傻了一样,懒得再理他,拉着云玉走了。
琴渊巴巴地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想着:什么时候他能被漂亮哥哥牵着走就好了。
裴奉仙院子后面有一处温泉,难得与云玉一起睡,她赖着要泡温泉,云玉推辞说他在一旁服侍便好。
裴奉仙眨眼,在跳入温泉之时假装溺水,接着是一道毫不犹豫的落水之声。
她发现了云玉的秘密。
“云玉姐姐,你怎么是个男子?”她一手在水中搅弄,一手覆上那如鹤脖颈。
云玉眼神发热,咬了咬唇,他没想到会在这时暴露了身份,眼睛看着裴奉仙,他喉间滚了滚,便被她指尖戳住。
“按理说发育的好的男子会有喉结,”她手下又是一紧,“云玉姐姐发育得如此之好,为何会没有喉结?”
云玉练了能隐藏性别的功法,每隔七天都要重新做一翻准备,今日便是七日之期,身体格外敏感。
红意从他脖子透出,像是被针刺了般,“仙儿……别叫姐姐。”他脸上出现一抹难堪。
裴奉仙野性难驯,自然不会听,她用各色各样的声线语气叫着姐姐,叫得云玉阻止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我好好奇,你是如何藏了这么多年的?”
“夫人……给了我功法。”
原来她娘知道云玉的真实身份,这便说得通了,那云玉也是属于她的,从小便是了。
“云玉,你把衣服脱掉我们一起泡温泉吧。”
“仙儿不可!”
“有什么不可,你们所有人都知道秘密瞒了我好些年,就不允许我放纵些?”
少女眼中浮现出不平和愤然,云玉手指微颤,垂下眼睫,背过身。
裴奉仙能根据他手肘的高度,脑补出他解开衣衫的画面。
素色的衣裙不断飘荡在水中,裴奉仙看着那光洁,介于少年与青年的柔韧后背,背上带着一处剑伤,有些浅了。
她掬起一捧水,朝云玉后背泼去,云玉没料到她如此动作,下意识回身,素色肚兜绣着玉兰,因为事发突然歪了歪,能看到边缘的晕色。
还真是装备完美。
裴奉仙眼神灼灼,“云玉,你想不想成为我的人?就在这里。”
云玉来不及羞怯,心头压抑多年的情谊凝成心头血,他点头,又是重重地点了两下。
裴奉仙笑了,登徒子一般扯落最后一道防线,池水中飘浮的衣物又多了一件。
云玉被她两手托着腰侧转身,裴奉仙往他胸膛看去。
“不愧是习武之人。”
饱满。
裴奉仙一拍,云玉冷淡的脸上出现隐忍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