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和极度尴尬中进行,只有金属断裂的刺耳声响和囚犯们压抑的呼吸声。
当最后一道镣铐被扯断,索蘘几乎是落荒而逃,飞速冲出了地牢,仿佛后面有厉鬼在追。她靠在冰冷的石墙上喘了口气,立刻用精神感应调来了整整一个小队的兽人和几匹狼,命令他们下去,把那些刚刚获得“自由”的囚犯转移到上层的空囚室,并严加看守。
做完这一切,她感觉比连续放了三天广场舞还要心累,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自己的房间,一头栽倒在床上,只想让世界暂时消失。
可惜,现实的引力太过强大。她没能躺多久,就得强迫自己爬起来,回到那个临时充当指挥中心的大厅。那帮被她赶鸭子上架的“赤脚医生”们马上就要回来汇报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