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火旺盛,往来香客不断,都想为心中牵挂之人求个福祉。白卿然挂红绸时离香炉太近,一阵风过,香烛的烟飘过来呛了她一回。
白月烟早便系好了,见状叫她快些。
“来了。”
白卿然正欲离开却见一根红绸被风吹落在地,树下应当不久前刚被僧人打扫过,所以除了这一根红绸,再无遗漏,所以也更显眼起来。
海晏河清。
白卿然看过后没忍住笑了,竟同她写的一字不差,若不是知道她方才系牢了,白卿然都要以为这是她自己写的了。
也不对。
此人每一笔都力透纸背,如铁画银钩,只偶尔几笔稍显稚嫩,白卿然又见这红绸整体褪色,边角泛白,便知已然过去不少岁月。
她有一瞬生出过想要结识此人的念头,但很快便被她打消了,且不说时间久远,仅凭几个字便想找着人,谈何容易。
不必相识,不必相认,山高水长,桥路各归才是寻常。
白卿然最终将这红绸拾起重新挂好,同她自己写的挂在一处,也算她一点私心。
走前。
白卿然在心里默念了句:那便祝你我都心想事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