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
琉璃。
自赎身后,琉璃便踪迹全消,甚至无人知道他那个的老相好名字,只知那人每次来都蒙着个脸,老鸨拿了钱更是嘴严得跟个死鸭子似的,一问三不知。
醉荫算是同她关系好的,也只知晓琉璃喜爱吃唐爷家的芝麻烧饼,隔两日就会买上一张。
几番辗转查探,卖芝麻饼的唐爷给裴执玑打听到了一个琉璃的住所。
城东花柳巷,二十八户。
白天裴执玑去数次,都是紧栓着门,闹市之中唯她一家冷清无人。
戌时,清晰弦月当空,皎若银丝。
门自内开了道口子,木框吱吱嘎嘎的响动,裴执玑一脚踏入,瞬觉阴风阵阵,白布在暗夜中飞荡。
他转身欲出。
后面的大门却“哐—哐—”两下,被关了个彻底。
院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人正沐着浴,湿发淋漓,裸着半身的姑娘。
姑娘惊恐的瞪圆了眼,冲着面前的陌生男人大吼,中气十足,声音大得足以让街坊四邻都听见。
“来人!快来啊!这里有个耍流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