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Treasure Belongs……
里金色的明媚笑颜,以及大堂里奢靡的香氛缠绕,都是他们初见时留给彼此最美的礼物。

    【Have a nice day】,司机客套地说辞和段霁松再次付款的小费宣示着他们目的地的到达。

    “plz”,段霁松笑着很贴心地为柳寒开了车门并挡了一下车顶,或许是以防后者会磕到头吧。

    “你老实告诉我,温柔体贴的绅士,你到底用这个花招哄骗过多少人”,柳寒笑着摇摇头,边说边下车,并转头对司机道了谢。

    “这趟旅途中你的独享”,段霁松并不在意反而笑得更狡黠地说。

    “这趟旅途?”,柳寒也笑着不甘示弱一针见血地抓住了关键词。

    “sure,这趟旅途”,段霁松一边看着柳寒笑着说,一边对眼前这位年轻人郑重地行了吻手礼,期间眼神丝毫没从柳寒身上移开,不是侵略感但也不是完全没有,有种探究也有种仿佛被捕手盯上的猎物的感觉。

    意外的是,柳寒非但没有任何反应,反而是轻柔的笑着看着对方行他的吻手礼,顺带用被吻过指尖抬了抬对方的下巴,阳光下对方的眸子又一瞬间像极了小狗深棕色的湿眸,正如他今日别的袖扣—一颗棕色的宝石。

    “行”,柳寒看了一会笑了笑收回了手,转头准备进博物馆了。

    段霁松看着往前走的背影,不明所以地笑了笑转身也跟着走了进去。

    展馆不小,两人也并未再多交流了,都在很认真地听着讲解,每一件传世佳作好似都躺在这座博物馆里安静地讲诉着自己的故事。当然,其中也有属于我们的文化记录……

    出来已到傍晚时分,意外地今日英都并未下雨。夕阳洒下,比日出时分的色彩要更加浓烈一些,橙红色染透了头顶的天,斜射的光拉长了脚下的影,两人出来后都没有开口讲话。

    “很多咱们的东西啊”,柳寒抬头看着夕阳投影下的天,语气里突然多了些许沉闷,又侧头看了看身旁的人,好似有点无奈又好似是点无力笑了笑。

    “既然知道,为什么执意要来看?”,段霁松这次并没有一起微笑,而是循声也侧头看了过去出声问道,两人对视。

    “我想亲眼看看,过往历史不该只停留在书本里,我想自己去看看书上的那些叙述”,柳寒迎光看向段霁松,眼神里又多了些释怀和不知是不是因为折射夕阳而带来的光。

    “去酒吧吗?路费我现在可以预支点吗?”,段霁松笑着发出邀约邀请。

    柳寒不禁笑出声,两人边下台阶边说道:“为什么是预支?正常收付才是对的不是吗?”,说到这柳寒不禁停下了脚步,随后又笑了笑继续说道:“段总”

    突然被改称呼的那一方仅仅也是停了停脚步向楼梯上的柳寒望了过去,神情里好似丝毫不意外,并为多问称呼的事而是仅仅笑了笑又继续说道:“我知道一个不错的酒吧,去吗?”

    柳寒耸耸肩,做了个请的动作笑道:“辛苦您带路了,段总?”

    段霁松也是笑笑,轻点了一下头也将胳膊往外摆了一下,侧身让出了道笑着说:“客气了吧小柳总”

    “您还真是”,柳寒无奈地笑了笑摇了摇头。

    “很巧不是吗?”,段霁松侧头眼神柔和地看向了身旁这个年轻人。

    “确实,没想到能在这种场合和这种情况与您相遇”,柳寒打趣着说道。

    “小柳总也是啊,年纪轻轻独自一人闯南走北创立公司,能有如此魄力真是厉害”,段霁松不加掩饰地对柳寒表示了自己的赞赏。

    “行了还越说越离谱了不是,我这个才刚刚成立不久,不要捧杀啊段总”,柳寒有点无语地吐槽道。

    “不过,我对你的敬佩和欣赏是真的,也很好奇为什么你这么热爱旅游,昨晚看了朋友圈发现你很喜欢出去转”,段霁松敛了敛笑意,很认真的询问道。

    “不是说是咱们路费吗?话说为什么是预支?”,柳寒转过头笑着询问道。

    “比起你口中的段总我可能更是个摄影师,喜欢收集些旅行杂记,最开始咱们相遇就对你很感兴趣,为什么这个年轻人选择一个人出来旅游,甚至遇到需要帮助的拉着行李箱就跑过来打架”,段霁松回想起当时的场景没忍住又笑了笑。

    ……

    “这个相遇以后可以一笔带过行吗,怪尴尬的”,柳寒默默吐槽道。

    “我原本是想最后习惯性地问一下过往故事,结果发现你太有意思了就想提前知晓,所以是预支”,段霁松耸了耸肩,笑的一脸人畜无害地说道。

    临街歌手在日落的大道上唱着乡村民谣,渐渐走过又随之消散在风里,此时的两人也不过是两个最普通的意外相遇的游客,一路说笑一路推闹,放肆的笑着说着曾经看到过的美景和有趣的事,笑声与歌手的吉他声也顺着日光的照耀飘向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