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会喘气的骷髅架子
,“你不要叫我妹妹!”

    总是这副对着仇人摇尾乞怜的样子,总是在她受尽折磨求来恩典时,拉着她的手嘱咐道一定要听皇帝的话。慎妃突然很羡慕花汋,为什么花汋就有一个为了她可以不顾一切眦睚必报的哥哥,而自己的哥哥,为了欠下的赌债甚至可以将亲妹妹卖进暗娼馆。

    受到责骂的骷髅架子开始呜呜咽咽地哭起来,缩成一团。萧景清将他揪起来,半只断箭抵在心口,眼看就要扎下去。“不要!”,慎妃向前飞扑过去,硬生生夺过断箭,“如果你想折磨我们,不必找弑君这样的借口。陛下,你到底想怎么样……”

    这个理由解释地不错,萧景清确实很久没有下来过了。一直以来将钥匙交给慎妃确实太过放纵了,现在他要收回家属的探视权了。至于慎妃问他想怎么样,倒是很难回答,因为他想要的全都有了,牢牢地掌握在手里,包括这个囚犯的生杀大权。

    萧景清瞥了眼地上蜷缩的囚犯,转而看向慎妃,轻握她手,“现在我给你机会。”

    慎妃根本没有力气往回缩,只能被动地向前,将那只箭抵在对面人的心口处。恶魔般的低语环绕在耳边,冲击着因痛苦而过于兴奋的大脑。

    这个人说,给自己一个机会,杀了他,就现在。

    要动手吗?有多少胜算?其实胜算很大,只需要此时用力一推,这柄有些发锈的箭头就会坚实地扎进心脏里,连带着三管倒刺也会牢牢反勾住汹涌的血管,所有的痛苦都会随着这个人的死亡而消失。

    “当啷”一声,断箭顺着被掐红的手心掉在地上。痛苦不会消失的,这个畜生死了,为什么要轻易便宜了另一个混蛋。

    慎妃盯着地上的断箭,上前抱住萧景清,小声讨饶着,“陛下,臣妾陪你回天阙宫好不好。”

    她竟然还能笑得出来,明明心里恨得要死,嘴角还能颤抖着扯出这么难看的笑脸。萧景清捏了下慎妃微微发肿的脸,继而五爪盘住慎妃后脑勺,手里发狠将一团头发向后揪,“装乖,你可不如承和宫的另一个丫头。”

    “是叫问药吗?”,萧景清看着双臂向后抓他手的慎妃,仔细端详着这张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脸,“这么看,你好像没有以前漂亮了,也没她会讨我欢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