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被区别对待的狗
的头发,另一只手从怀里掏出一捆长布,扯开来看,竟是那只被折断的箭。

    被逼着留在宫里,被灌了药后塞进轿子里,喝了宣妃的凉药又被他吊在床上打时,都没有现在这般恐怖,因为提前暴露的杀心对一个皇帝而言是致命的威胁。

    萧景清用断箭的侧面抵在慎妃的脸上,月光透不进来,但慎妃的每个毛孔都在被萧景清浑身的冰冷侵蚀。一团黑色的空气在逼近,在质问着自己,是不是恨死他了,要杀了他。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慎妃冷汗直流,请求和解释都被吞咽进喉咙里,梗得她一句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

    “是吗?”,黑色的空气开口了,将她团团围住,从脖颈啃噬着,一直到锁骨,“你知道吗,那天你的样子有多迷人,好像回到了以前你跟着韩叶钧学骑马的样子……”

    青云纱被掀开,慎妃被压在床沿,感受着身上的体温。那团空气如此急躁,火热,试图点燃她全部的感情。身后的珍珠挤得后背一阵疼痛,萧景清跨在她身上,命令道,“张嘴”。

    她做不到,怎么可以在这间宫殿里欺负她。

    慎妃开始小声抽噎,蹭着牙关飘出一句话。

    “求你……求你杀了我吧……杀了我吧……好疼……”

    身上的人突然不动了。她试图去推,却听到一阵笑声。好凄惨,好怨毒,仿佛受了无尽委屈,要把心肝肚肺全都咳出来的笑声。紧接着是一巴掌。

    她不该说这句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