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珍品后,问药从尚宫局里回来时,远远地就看见赵福来等在承和宫门口。
她拉着兰姚快步向前走,可还没到宫门口,赵福来便带着车辇走了。
还能是谁呢?承和宫还有第三个主子吗?问药看着漆黑的主殿,第一次,心里怪怪的。
她不知道这种感觉是什么,明明自己恬不知耻爬床的初衷也是为了替慎妃拉住皇帝的心,明明一切都在好转,可是为什么心里发毛发痒,像平白的宣纸上无故被捏起一块褶皱,拼命想去抚平,却发现自己是始作俑者。
正烦躁时,不速之客又自来熟地跨进院门。
“刚来的路上就看见兰照站在赵福来旁边,跟着车辇往天阙宫走了,我还当是看错了”,韩承仪随意地把胳膊肘搭在问药肩上,瞅着这张拧巴的小脸,轻笑道,“怎么,你嫉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