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眉弓连带着眼皮高高抬起又落下,心里舒服了些。这可是一人之下的东宫太子,谁敢对他不满,纯属找死。
她接过步摇紧紧地插回发髻,规规矩矩行了个礼,“臣妾并非有意出言不逊,还请太子殿下莫怪。”
“其实今日除了请罪,本王还要专程向凝应昭道谢”,萧沐笙的手顺了顺飞隼的胸毛,右臂一振,飞隼翱翔于天,仿佛在表演,“多谢上次应昭的指点,我才学了训鸟之术,有了今日成果。”
“我的……指点?”,问药困惑道,“可我并没有做什么,只是与它亲近了些许。”
萧沐笙吹响哨子,飞隼再次盘旋落下,轻轻地抓着他的臂膀,“亲近便是第一步,肯喂食才会打开笼门,才会许他青云直上……”
一篇辞藻华丽的隼赋讲得问药有些不好意思,对这人对这鸟都无非“心病”二字。问药假笑着欣赏完,频频点头,心里想着你讲完了没有,湖边的鸭子怎么还不来,是不是被梁承仪都打完了,不对啊我怎么看着那个人很像她啊。
“应昭?”,萧沐笙浅笑了下,对着眼神放空眺望远处的问药无可奈何道,“我们刚才这莫怪来莫怪去,岂不是双双抵消?”
问药回神,耳旁风没留住。萧沐笙低眸,“那本王给应昭讲个故事,算作赔礼,如何?”
“什么故事?”
萧沐笙盯着她胸前掉出衣襟的玉牌,右嘴角抬起,“这是我姑姑的玉牌,她的封号便是——”
“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