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中友
净利落,每一步都踏得沉稳有力,显示出不俗的武功底子。

    他的视线扫过笼内,在看到清醒的连江月和隔壁笼子里同样睁开眼警惕的看着他的玄衣男子身上顿住,一丝显而易见的诧异掠过从眼中掠过。

    诧异也只是一瞬,他记得自己此行的目的。毫不犹豫地用钥匙打开连江月玄衣男子的笼门,并未多看他们,反而弯腰钻进了紧邻的另一个笼子,从里面动作异常轻柔地抱起一名面色苍白的还在昏迷中的女子。

    这时,他才转向连江月她们,声音隔着布料,沉闷而急促:“你们能站起来走吗?”

    连江月没立刻答话,目光先投向隔壁,玄衣男子颔首,眼神沉寂如水。

    她这才活动了一下因久坐有些僵硬的四肢,扶着冰冷的铁栏,一步步踏出囚笼。

    连江月脚下虚浮,这是中了“醉卧美人膝”后应有的状态,她不想在这个神秘的蒙面人面前暴露太多。

    蒙面人不再多言,只低喝一句:“跟紧了。”他打横抱着那昏迷女子,率先向牢房一个不起眼的暗门走去。

    那扇暗门隐藏在刑具墙的阴影中,若不是他带领,很难被发现。

    连江月默不作声地跟上,脚步尽量放轻。她的目光快速扫过倒在地上的看守,皆是一击毙命。

    伤口薄而窄,一时看不出用的是什么暗器。

    眼角余光里,那玄衣男子已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掠至倒地的看守身旁,俯身拾起一柄带鞘的腰刀,手指拂过刀柄,动作流畅自然。

    他落后几步,跟在连江月身后,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周围可能存在的危险。

    蒙面人打头,连江月中间,玄衣男子断后,三人形成一个小小的队列,穿过倒地的看守。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生怕惊动其他地方可能存在的守卫。

    就在即将踏入那扇暗门相连的甬道时,连江月的脚步极其不易察觉地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