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外,其余一窍不通。
粉面俊男送她相思情物,她照收不误;
翩翩才子对她倾诉爱意,她点头说多谢厚爱;
天姿郎君叫她和离,她说你先等等;
俊美小生含泪对她诉情,她拍肩安慰道:我们都在用力地活着。
李决回想起,当初三公子欲求亲,叫他先去打探消息,夫人以为是他前来求爱,上下打量他一番,便同意了。
次日她才发觉,真正要提亲的是三公子,而不是他李决。
那时她吃完三碗牛肉,筷子撂下,在他和三公子之间巡视几度,重重叹了一口气:行吧,都成。
时至今日,李决不止一次追悔抱憾,倘使他早先于三公子去求爱,那兰靖现在应当是他的妻子。
“夫人,您回来了。”李决向前接过她手里的东西。
兰靖忙问:“他如何了?”
李决摇摇头:“还是老样子,方才又咳了点血。”
“这可如何是好。”兰靖愁容满面,快步踏进院中。
李决旋即随步跟上,情不自禁斜睨她莹白圆润的侧脸。
天下四海之内,大部分人修的是仙道。
仙家人食素禁欲,骨子里的血是冷的,常年体寒,追求骨似寒铁、身若冻土。
身子越寒,离成仙越近。
而兰靖修的是武道,每日强身健体,通身透着股子鲜活气力,面容肌理红润,气血丰沛,浑身的血都是热的。
她来到韦家,犹如岁暮天寒中丢进一把烈火——实在太招人了。
所有想要渡情劫的修士,皆如虎豹豺狼,口水垂涎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