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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蜂蜜般甜美,周雾陌生地看着。

    她扣上笔帽,放在桌前,终于叫了声他的名字:“纪潮。”

    纪潮回过神,她双手交叠撑在桌上,眼睛专注着,缓缓道:“痛吗?”

    他一怔:“什么?”

    黑白分明的瞳孔深处,经久不息的痛苦清晰地浮上,他皱紧眉,截断的淡白色疤痕愈发明显。

    女孩子恍若未觉,只问:“我说你,当时,痛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