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雾敛了笑:“想不通就别想。我说过了,我不是个喜欢开玩笑的性格。”
她背手推开椅子,起身时,意味深长地落了个眼神,悠然走向门口。
有人守着,两个肌肉壮硕的黑衣保镖。
周雾颔首,保镖为她空出位置,合金门再度合上。
单向观察窗内,重新启动的红色小点,像一双眨动着窥视的眼睛。
常乐看着黑衣保镖一手薅住王光华的后脑头发,哐哐往桌角砸,年轻警察不住咂舌:“这……下手也忒狠。”
郑如海用眼神点他:“私底下说说就行,别当她的面提。”
不一会儿,王光华血流满面,不清不楚的国骂变得低微,奄奄一息。
常乐摇头,看不下去,低声问:“郑哥,能不能给她说一声?”
郑如海鼻腔里哼一声:“你没看仔细,那两人下手狠,其实全绕开重要部位,皮外伤而已。”
常乐愣愣地坐在椅子上,好几次欲言又止,最终紧紧地抿住了嘴唇,摘了耳机扔到桌角。
他闭着眼,不知怎么,那个血刺呼啦的脸和记忆深处的另一张脸逐渐重合,他一下歪了身体,动静骇到身侧看报告的郑如海皱眉。
常乐纠着眉毛:“郑哥……这小鬼,之前是不是来过?”
郑如海觑一眼,保镖已经停手,王光华像条死狗狼狈不堪地趴在桌面,其中一个男人拽着他的校服拎起来,抄起提前准备好的纸巾,重重地糊住他额角原先和纪潮动手的伤口。
“对我们小姐礼貌点。”他厉声警告。
王光华只能发出呜呜的、如同破漏风箱的求饶声。
“来过一次。”郑如海看着,眼神游离,缓缓道:“和三中一桩命案有关。”
常乐一惊,乱七八糟的念头转了几遭,终于抽出一缕念头:“有印象了,是不是今年意外坠楼的女孩子?她叫什么……姜蝶?是不是她?”
“对。”
郑如海点头,监控器中,保镖擦擦手指,混合鲜血鼻涕眼泪等不明液体的纸团扔进废物处理箱。
“只有他,声嘶力竭地强调,那个叫姜蝶的女同学,不是死于意外,而是死于谋杀。”
王光华、姜蝶、周雾。
几个人名串联成线,常乐敏锐地意识到,那位身份成迷的周姓小姐,或许和姜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如果我没记错,姜蝶,她是弃婴。她没有父母和兄弟姐妹。”常乐说:“周雾是她的谁?”
“据说是资助人。”郑如海说:“不过,她们年纪相仿。是朋友也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