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站得笔直,那条细瘦但坚韧的脊骨,有种孤鸟栖枝的遗世感。
“纪潮不知道,和卉卉关系应该挺好的。”孙雅晴按住蓝色的常温出水口。
“卉卉不就一条狗。”苏霓笑得花枝乱颤:“谁都上赶着巴结,当年她巴结我,不也是现在这德性。”
周雾没有听见她们的议论,她机械性地摁住自己虎口,来回几次,很用力,嫩白甲盖掐出一个个深陷的绯红。
得走。
她想,离开这里,马上。这些幼稚的过家家不是她的本意,她太蠢也太曲折,这种方式只会让她自己感到痛苦。
周雾抿着唇,转身。
手肘撞到后座的矿泉水瓶,纪潮扶了一下。
蒋卉卉不明所以地喊她名字:“周雾?马上就要上课了!你去哪里?”
周雾穿过那些曾经打在姜蝶身上的风雨,她从后门离开,上楼时遇到正好下来的化学老师。
擦身而过的瞬间,年轻男老师错愕地叫住她:“周小姐……”
她认得他,校长的侄子,封文清女士视讯交代时他也在场。
周雾搭着楼梯扶手,极其冷峻的一眼,千刀万剐的重量。
冷声:“闭嘴,少管不该管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