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但是时岁确实就是很怕黑夜,这点苗牧乐在大学就察觉到了。
还好影院外面是亮的,商场走廊的灯光驱散了部分恐惧。时岁很生气,理智上知道苗牧乐确实不是故意的,但他就是想冲他发火。
苗牧乐除了影院就开始解释,时岁权当没听见。
“时岁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当时不是也让你看评论了吗,我是真不知道他们挂羊头卖狗肉啊!”
苗牧乐就这样跟着时岁旁边,“时岁,时岁,你理理我啊。”
见时岁不理他,苗牧乐更着急了,他快走两步拦在时岁面前,“我是真不知道,我要是知道打死我我也不跟你来看这部。”
时岁终于停下脚步,瞪着他,也不知道要说什么。
苗牧乐立刻放软姿态认错,“你别气了,对不起,我以后要是再出来一定自己先来看一遍行不行?我是真不知道。”
时岁抿着唇,目光不经意间往下瞥,恰好看见自己刚才在影院里掐苗牧乐手臂留下的痕迹。
当时掐得狠,现在已紫了一大片。
许是苗牧乐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又转了转委屈的声调:“时岁,我手臂都紫了,你掐得疼死了。”
“谁让你找事。”
苗牧乐立刻叫屈,“天地良心!我这次还真是无辜的!”
“我今晚是开不了车了。”
时岁瞪了苗牧乐一眼,转身就要走,却被对方眼疾手快地拉住了衣角秒怂,“唉唉唉唉别——我开,我开。”
这还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