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真面具一样的笑容终于收了起来。
他将扇子轻置于桌边,从棋篓里拈出一子,沉吟片刻后落入盘中。
他掀起眼帘,目光不闪不避,直直地与孟不觉对视:“孟郎当初说只做‘知音’,对于不妨碍性命之事,本宫自认从无遮掩。倒是孟郎,你来历蹊跷、目的不明,难道便算得坦诚?”
“好。好。这句倒像是真心话。”
孟不觉掷子入篓,抚掌而笑。
“既如此,孟某也不该隐瞒。我确乎生活在石井镇,不过我当初是被人重伤后丢入河中,那之前的事情我已都记不清了,总之后来我师父路过救了我一命。至于我,我确实姓孟,不觉则是别人起的诨号。我本名为‘舒’,殿下称呼我孟舒也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