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后,萧彻果然旧伤复发,缠绵病榻。
弥留之际,他拉着沈清辞的手,眼中满是不舍:“清清,是我对不起你……”话未说完,便闭上了眼睛。
沈清辞看着他逐渐冰冷发青的脸,面无表情地把手抽回来。
她让人将那枚玉佩扔进萧彻棺木,又命人将早已病入膏肓的柳姓女子抬来,一同下葬——她嫌他们脏,死了也该纠缠在一起,别再污了她的眼。
萧彻死后,沈清辞以将军府主母身份撑起整个府邸。她将府中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又请最好的先生教念辞读书习武,让他知书达理,文武双全。
府中下人敬畏她,朝堂之上,沈家势力依旧稳固,无人敢轻视她这个“将军遗孀”。
又是一年暮春,蔷薇再开得满院芬芳。沈清辞牵着念辞的手,站在廊下。
风吹过,花瓣落在她肩头,她抬眼望向远方,眼底一片清明。那些爱恨情仇、虚伪背叛,早已随着萧彻的离去埋进尘埃。
阳光洒在母子俩身上,温暖而明亮。
只是这一次,她不再是困在锦绣囚笼里的将军夫人,只是萧念辞的母亲,是为自己而活的沈清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