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之事就恐要被拆穿了。
所幸于媪只说她脸色不好,嘱咐她好生休息,便没再多言。
叶长赢这才松了一口气,不料却在用早膳时于媪突然说:“夫人,孕期行房是会动了胎气的。”
叶长赢闻言惊得手中的筷子差点掉落,旋即便矢口否认道:“傅母多虑了,哪有这样的事?夫君白天劳累,回来便睡下了。”
“倒是我,因为身体不适难以入眠,心烦意乱便在房里走动,正才弄出动静,让傅母生了误会。”
于媪听后却陪笑道:“夫人误会老身了,老身只是觉得公子与夫人毕竟都年轻,只怕情到浓处,便会忘了孕期的忌讳,是故才出言提醒。”
叶长赢看了于媪一眼,心道:“只要我不承认,你还能撬开我的嘴不成?”
心中这么想,神色也恢复了自然,莞尔一笑道:“傅母大人用心了,不过夫君是懂得分寸之人,您不放心我,还不放心他么?”
叶长赢话刚说完,便见于媪脸上的笑容不自然起来,说:“夫人说得在理,公子自是极有分寸之人,是老身一时糊涂了,还望夫人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