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不该绝


    “你好生休息,我晚上再来看你。”叶长赢正心乱如麻,温时琰却不慌不忙说道。

    “夫君……”叶长赢还想说点什么,对方却已经阔步走出去了。

    叶长赢在煎熬中度过了一日,每当帐外有脚步声时她的神经都会紧绷起来。

    好不容易熬到晚上,温煜霖派来的傅母却到了。

    叶长赢知道,温煜霖派她来无非是为了监视自己,因此难免对她心存芥蒂。

    不过对方看似倒是十分和善,一进来便朝她行礼道:“老身于氏,奉主公之命特来侍奉夫人孕期起居。往后夫人有何不懂的,或是身子有何不适的,都与老身说。老身自当竭尽全力侍奉夫人,保小公子平安降世。”

    听着于媪的话,叶长赢愈发地心虚,但她却不敢表现出分毫的慌张。

    好在对方并没有继续说下去,叶长赢趁机道:“傅母您若无其他交代,那我便歇下了。”

    对方倒也识趣,朝她行了个礼便出去了。

    叶长赢沐浴完正要躺下,帐子却蓦地被人撩开,借着阑珊的烛火,叶长赢看到温时琰那张冷峻的脸。

    这么晚了他还来做甚?心中这样想着,顺口便问了出来,道:“夫君有何要事?”

    温时琰不答话,自顾脱去身上的锦氅。

    “我要歇下了,夫君若无要事,那便请回罢。”见他不说话,叶长赢便下了逐客令。

    “我来,自然是有要紧的事,是关乎你我性命的大事。”温时琰有些漫不经心道。

    听闻此言,叶长赢便屏息凝地预备听他继续讲下去,不料他却话锋突转道:“还不快为我宽衣?”

    “夫君正是要在这里歇下?”叶长赢有些不情愿地替他宽解衣物。

    “不然呢?”温时琰瞟了她一眼道,“我不在这里睡,如何与你商讨大事?”

    叶长赢终于是明白过味来了,他口中的“大事”,原来是……

    她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下来,面颊也不由自主泛起了红晕,吞吞吐吐道:“这、这怕是有些急了……”

    “急了?”温时琰斜睨她道,“再晚,咱俩都得人头落地。”

    虽然有些突然,但既然已为人妻,这种事儿还能躲得过去么?这么想着,叶长赢的神情倒恢复了自然,继续为他宽衣解带。

    叶长赢替他褪去了深衣,他便往床上一坐,抬脚示意她脱鞋。

    叶长赢虽不情愿,但却无可奈何,蹲下来替他脱去了鞋袜,又端来脚盆替他洗脚。

    给他洗了脚,再等他上了床,叶长赢才去吹灭了灯。可她却站在床边,迟迟没有上床,床上的人有些不耐烦道:“一直站着做甚?”

    叶长赢吱吱唔唔道:“夫君······你想饮点酒么?”

    对方却不理会她,只冷冷道:“上来。”

    叶长赢知道自己躲不过去了,便慢慢挪至床边坐下,只是坐下之后就又没了下一步的动作。

    就这样静静坐了片刻,床上之人突然坐了起来,叶长赢被吓得“嗖”地一声从床上弹起,向后连退了几步。

    “我会吃人么?”温时琰有些不耐烦道,“你不想上来睡便出去,别在这里碍眼了。”

    叶长赢在原地思忖了片刻,终于又坐回了床上。

    在生死面前,其他的事都便得无足轻重了。既然是逃不掉的事,她又何必扭扭捏捏?

    心中想明白了,似乎就不那么害怕了。

    她坐在床上,主动褪去了衣物。

    当衣物一件件褪去时,凉薄的夜便无情击打在身上,她咬着牙,却忍不住浑身打颤。

    她哆嗦着躺了下去,紧紧闭上了双眼,似乎这样就可以隔绝一切的恐惧与不安。

    只感觉身旁的人动了动身子,下一刻,他炙热的呼吸便呼在了她脸上,她不禁睁开了眼,竟想要在他冷酷的眼眸里寻找一丝柔情。

    只是那一双冰冷的眸子无情地碾碎了她心中的那一丝幻想,他大抵是没有柔情的,即使有,也不会留给她丝毫。

    周遭的温度随着他粗重的喘息声渐渐上升,她的身子也愈发紧绷起来。

    好像是完成任务一般,没有亲吻,没有安抚,更没有温柔细语。

    又像是发泄一般,毫无节制。

    叶长赢只能咬牙忍着,在褥子上留下了深深的抓痕。

    很快便会过去的,她告诉自己。

    只是这一忍,便忍了许久。

    夜间因精疲力尽,便管不得其他,沉沉睡了过去。

    翌日醒来时才发觉身上酸痛无比,全身竟似无一处好的地方了。

    叶长赢怕被于媪看出端倪,所以早早便起来收拾了。

    昨夜用过的褥子都收起来让仆妇偷偷扔掉了,一切都做得滴水不漏,但叶长赢还是有些心虚。

    倘若让于媪知道昨夜的事,那自己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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