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极了
过一声,舞剑之人腾挪拼刺间已无先前从容,额上也有了细密的汗珠。

    叶长赢见好就收,在琴弦快要断裂之时收住了手。

    余音未了,叶长赢还未来得及高兴,眼前之人却突然一个转身,剑尖直直指向自己的眉心。

    这一惊非同小可,手中的琴弦“铮”的一声崩断,来不及躲闪,叶长赢只能绝望地闭上眼睛。

    她只觉得一阵疾风吹向眉心,想象中的痛楚并没有传来,睁开眼时发现剑尖停在离她眉心一寸远的地方。

    “好!”

    “妙极了,这才是真正的琴瑟和鸣啊!”

    喝彩声四起,叶长赢还未从惊吓中回过神来,温时琰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嘲讽之意十分明显。

    宴会终于结束了,温时琰将叶长赢送回住处,俩人一路无话。直到踏进门槛,温时琰才露出怪异的表情,说:“父王宽恕你,是因为他大度,我可没有那么好的肚量和心肠。”

    “我不管你是中州那位老皇帝派来的奸细,还是别国的什么眼线,怕死你就老实点儿。否则,我有一万种方式让你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