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值得的
力’……获取的方式有两种:监狱长钦点,或是‘从未违反规则且成功举报至少两个人的违规行为’。前者的典型案例是路易莎,一个到处惹火的女狱卒。后者的例子你也见过,就是长帆。”

    长帆曾经也是囚犯?

    凯尔克拉眯了眯眼,若有所思地说:“这就是那群囚犯对他如此嘲弄的原因?”因为他靠这种手段爬了上去?

    “不然呢?这种行为在他们眼里是相当可耻的,是在给监狱长当狗。”阿米特哼了一声,语气嘲讽,“但其实他们都想当狗,谁不想摆脱这种生活?说到底他们只是在眼红。”

    “第二个条件挺简单的,他们为什么没成功?”如果只是不违反规则且举报两人的话,没道理有那么多人嫉妒长帆。

    还是有什么别的原因……

    阿米特理所当然道:“刚来这里时,他们可都犯过规,早就没机会了。到这里的能是什么安分的人。”

    ……原来是这样。

    凯尔克劳点了点头,心中已经有了打算。

    既然是这样,那“权力”……似乎唾手可得了。

    但真的这么简单吗?

    片刻后,他又问:“刚才那个高大的囚犯是谁,和长帆有什么关系?”

    他有所猜测,但还是想听到确切的答案。

    “那是国会的弥安将军,就连最偏远星球上的人都听过他的威名。”阿米特对凯尔克劳的无知显然颇为惊讶。他顿了顿,又回答了后一个问题:

    “听说弥安将军与长帆尚在国会的姐姐订过婚……这大概就是他们唯一的关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