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着老爷车回家,梁烠半路就开始后悔刚才的行径:林凇的烧才刚退,和泰明派来的那些人这么一通打肯定出了汗,后面又到公园爬塔吹风。
他开始担心林凇会返烧。
默默提速,车里的暖气被他开得十足,期间还不允许林凇开窗透气,一到家就立刻把林凇赶去洗澡。
林凇自然明白梁烠的意图,十分配合地进了浴室。
客厅里,梁烠泡好热茶等着林凇。他拿起杯子,端了端,放回桌面。
思忖片刻,拨通梁旼予的电话。
“嘟——”
电话被接通,对面传来一个浑厚低沉的声音:“喂。”
梁烠挑眉:“朔,我哥呢?”
“死了。”朔面无表情地回答。
“他又哪里惹你了吧!”梁烠了然,笑道,“我哥他这人就那样,你多包容包容。”
朔用左手换过手机,笑出声:“你比你哥会说话。他刚走出办公室,手机没拿,要我带话还是后面你再打?”
梁烠眼眸转动。
“我想拜托你一件事。这事儿原本我想找我哥解决,但现在我觉得你更合适。”
“跳过他直接找我没用啊,少爷。”朔右手拿电话左手转着枪,靠在落地窗前揶揄道,“你哥给我发工资,我可不能瞒着他接私活儿,尤其是你的事,我更不可能瞒他。”
“嗨,我知道!”梁烠爽朗笑道,“我的意思是,这件事我想让你帮忙出手,我喜欢你的做事风格。”
闻言朔又是一笑。
“承蒙少爷看得上我,说吧,要我做什么?”他问。
于是,梁烠把今天有关泰明的事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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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凇洗完澡一出来就被梁烠拉过去吹头发。
他安心地盘腿坐在沙发上,任由梁烠在身后拿着吹风机吹。吹风机的风被调到中档,不得不说,梁烠吹得很用心,他丝毫没有感到头皮被吹痛。
梁烠终于圆了给林凇吹头发的梦——在朱维咨村长家住的那晚他就想这么做,可惜,当时林凇和他的关系还没像现在这么亲密,他只是个可怜的单恋汉。没记错的话,当时林凇随意得很,连吹风机都不要他去借。
他宽大的手不停地穿梭在林凇茂密的发缝间,一会儿吹发尾,一会儿又特意去摸林凇的头皮感受温度和干燥程度。
林凇很是享受梁烠的吹头服务,偶尔舒服得眯起眼,看起来更像一只猫了。
等吹完头发,梁烠拔下插头收起吹风机,然后,状似随口一问:
“晚上要不要睡我房间?”
林凇准备起身的姿势瞬间僵住,喉咙吞咽了一下。
梁烠当即补充:“我们一人一条被子,或者我打地铺。”
他才没这么猴急。
他只是担心林凇半夜会返烧。
天地良心。
林凇能站起来了。他拿着擦头发的毛巾,走向浴室:“我还是睡客房吧,先不去你房间睡了,下次,下次再说。”
梁烠:......也好。
“如果半夜不舒服,一定要叫我。”他说。
“没事,我现在就先吃点药,以防万一。”林凇放好毛巾,走向厨房准备泡药。
梁烠听得直皱眉,几步上前拉住他:“现在没烧吃什么药?”是药三分毒。
林凇却习以为常地说:“没事的,我经常这样。有时候上班任务重,没条件请假,我就这么做。挺管用的。”
梁烠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林凇打算继续,可梁烠还拉着他。于是他转头,却被梁烠抱进了怀里:
“以后不要这样。”
梁烠抱住林凇,低声说道:“不要提前吃药,也不要在工作时硬抗。”
更不要随便对待自己。
“你有条件请假。”
以后,都有条件。
林凇心中微微一颤。
他想说些什么,可想了一通,什么也说不出。
就这样安静地被抱着,过了会儿,他也抬起双手,轻轻回抱梁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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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一亮,已经是来著克的第三天。
下午就要回罗安林,临走之前,梁烠说要带林凇去一个地方。
等到了目的地,才发现是一家小餐馆。
小餐馆门面不大,装修简单,但生意貌似还不错,透过玻璃店门,能看到里面坐了不少顾客。
可能是周六的原因,有些大人带着孩子也来店里吃饭。林凇环顾四周,发现不远处是少年活动中心。
林凇以为梁烠要带他进餐馆吃饭,体验著克的街边小店味道,没曾想梁烠带着他来到了餐馆后面。
“这是?”他不解地看向梁烠。
梁烠只是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