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望!”林凇惊讶地喊道。
春望听到声音回头,见到两人同样面露惊喜。她笑着和两人招手,又想到什么,在围裙上把手擦干净,站直身体,对着梁烠恭敬点头以示谢意。
梁烠也同样回以点头。
上班期间不好打扰,于是两人目送春望走回餐馆后厨。
等春望进去之后,梁烠向林凇解释道:“她在这里上班,附近就是伺德所在的基地。”
手遥遥一指,林凇看到一幢灰色外墙的建筑,离少年活动中心不远,可以说地理位置很不错。
“要去看看伺德吗?”梁烠问道。
林凇却摇头,说道:“不用了。”
见到春望的状态,他就知道伺德过得应该不错。时间有限,他想去另外一个地方看看。
当梁烠听到他想去的地方,心中有些意外,随即笑着握住他的手,说道:“走吧,我带你去,搞不好咱们还能碰上童伽竹。”
林凇嘴角微翘,他没猜错,梁烠果然熟悉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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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老街区的中心公园,远远就能看到公园里的白色兽人雕像,林凇认真看了很久,只辨认出犬兽人和马兽人,还有几个兽人的雕像实在是难以辨别。老公园里的雕像似乎都这样——由于年代久远,再加风吹雨淋,这些雕像不仅颜色暗淡,连线条都变得模糊不清。原有的锐角没了,该有的弧度也几乎消失殆尽,谁也不知道它们到底是被风雨刮擦没的,还是被来来往往散步闲聊的人顺手给摸没的。
其中有座兽人雕像最可怜,连耳朵都被什么东西给砸断了,林凇摇头,发现它是兔兽人。
“好惨。”他摸摸梁烠的头顶,指指雕像。
梁烠好脾气地任由他摸,顺便介绍道:“这是十二生肖兽人雕像。”
“对,是十二生肖,我小的时候公园里就有了,不过那时候很新很干净,不像现在这样被人画满了图案。”伍汀忽然冒出个脑袋补充道。
林凇尴尬地收回手。
他不知道伍汀早就清楚他和梁烠“是一对”。
伍汀带着他们在小矮凳上坐下,旁边是伍母的小吃车。
小吃车后面,伍母正炸着炸串,香味飘散在四周,引来一些人的光顾。
伍母很客气,专门给林凇和梁烠炸了好些串,林凇看着小桌上的炸串数量,面露难色,欲言又止。
“不喜欢吃炸串?”梁烠凑近小声问道。
林凇摇摇头,也贴近梁烠,同样以极轻的声音说道:“不是,是阿姨给我们这么多东西,感觉很不好意思。”
他直觉伍母不会收他们钱,因此心里格外难受。本来就是小本生意,结果自己还吃人家那么多,实在是不应该。
“没事。”不是不爱吃就好。梁烠捏捏林凇耳垂,说道,“我会付钱的,我自有办法。”
那就好。林凇放心了,又补上一句,“我吃的我自己付钱。”
“行~听你的。”梁烠拿起一串肉递给他。
“啧啧啧。”伍汀做戏似地憋着嘴,酸溜溜地说道:“好酸,我好酸,我闻到了什么味道?啊,是爱情的酸臭味!”
梁烠抬手轻扇伍汀,笑道:“你给我正常点。”
林凇也被逗笑,转念才想到:伍汀为什么会说出“爱情的酸臭味”?
还有上次的“名花有主”。
他是不是遗漏了什么?
正想问个清楚,却听一个热情又奔放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OMG,小伍汀,好久不见!”
童伽竹笑得一脸灿烂,一步三摇,玩世不恭地朝这边走来。
他一屁股在伍汀旁边坐下,发出浮夸的感叹:“好熟悉的味道,是炸串味,是我儿时的回忆。”转身对着伍汀,又来一句,“小伍汀,好久不见,真是巧啊。”
伍汀无语地回道:“童工,我们昨天才刚见过面,咱们都是一个科的,你失忆了吗?”
童伽竹夸张地捂起耳朵,左右扭着身子:“不要叫我童工,我不是童工,我成年了。”
梁烠实在看不下去,一脚踢向他:“你也给我正常一点。”
真是丢脸,怎么他身边净是这样的?
“我有正常朋友。”他对林凇解释道。
林凇抿嘴,看得有滋有味。
伍母见到童伽竹,同样很客气:“小童来了啊,又来吃串吗?”
“是的阿姨,我最爱吃串了,我可以炸串当饭吃!”童伽竹笑着回应伍母,林凇从他脸上看出了几丝谄媚。
“那可不行,饭还是要好好吃的。”伍母往他的桌上也放了一盘炸串。
“童工,你也不缺钱,就不要老来吃炸串了,这地方和你气质不符。”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