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凇从昏迷中醒来已经过去两天两夜。
林行卫坐在病床边,见他睁眼,当下激动起身,在他身后站着一脸疲惫的李勋。
“爸......”林凇哑着嗓子叫到。
没有得到应有的安慰。
林行卫疲态尽显,表情是失望至极,他注视林凇,良久,摇头:
“林凇,你太任性了。”
林凇听懂父亲的“任性”,他惶惶茫茫,看向远处的李勋,慢慢地,问出一句:
“李叔,我妈呢?”
......
梦里的成年林凇悬在半空,面无表情地看着梦中一切,做错事情就是要接受惩罚,后面的一切都是你改受的,林凇。
没错,谁叫他任性地要求把车开回去。如果不往回开,就什么事也没有了。
一条价格昂贵的围巾算什么,鬼迷心窍的虚荣心,你这辈子都用不上好东西。
做错事就是要接受惩罚,后面的一切都是你该受的。
林凇,你就是罪人。
......
“林凇,林凇!醒过来,别咬自己。”
“来,咬我的手,醒一醒,林凇!”
林凇从梦里醒来,发觉自己正咬着梁烠的手,就着姿势,他松开牙齿,但依然虚含梁烠的手。
梁烠半搂着林凇,担心又紧张:“醒了就好!你刚才做噩梦了,是不是很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
林凇低头,不再含手,他把脸埋进梁烠的掌心,没有回答。
梁烠感觉到了掌心里的异常,一愣,当即明白。
他不再说话。
就这样过了好久,好久,林凇才缓缓动了动。
傍晚的夕阳余晖投进房间,落寞地照射着深棕色的地板,光是光,却也是黑暗来临前的最后挣扎。
林凇抬起头,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