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制服穿得很妥帖,连衣角下摆都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领林凇几人下楼时,也是一路无言,只有清晰的脚步声。出了红墙尖顶的建筑后他没带几人往停着的老爷车方向走,于是梁烠出声提醒:“不好意思王长官,我们的车在那里。”
闻言,王尔特停下脚步,伸出手,略微抬起拦在他们身前:“坐我的车。你们的车这几天就留在这里,等拿到合作计划书之后再从我们这儿开走。”
“我们这儿”指的是比拉洛安全部,经过刚才的介绍,几人已经知道王尔特是安全部里的一个高级官员。
这就体现出区和区的差别。在朱维咨时,信通部的朱亚是他们的接待人员之一,而到了比拉洛,接待他们的人则来自安全部。
“请放心,车子停在安全部内不会出问题,如果有损坏我们会全权负责。”王尔特站得笔直。
这位王长官讲话做事三眼一板,莫名的和这石墙建筑很相配。于是林凇几人只好从车上取出行李,跟着王尔特来到他的车前。
嗯,王长官的车也很方方正正——林凇特意往下看了一眼,还好车轮是圆的。
车上,梁烠观察到王尔特以及刚才那个接待专员的胸前都没挂工作牌,也没有任何胸卡之类的东西,想着缓和气氛,便开口闲聊:“冒昧地问一句,王长官是人类吗?”
“不是,我是兽人。”王尔特开着车目不斜视地回答。
林凇说:“我看书里介绍到,比拉洛区的居民几乎都是兽人。”
“的确如此。”王尔特又是简洁地回答。
坐在第二排的林凇和梁烠对视一眼,这比拉洛人的性格果然和朱维咨人有很大不同啊!秦柏悯和伍汀在最后一排,两人一路都很安静,不同的是,秦柏悯是因为淡定而安静,伍汀则是因为紧张得要命才安静如鸡的,他小心翼翼地往秦柏悯那儿挪了挪屁股,伸手,又缩回,想说话却又不敢讲。
前面那位王长官看起来就不太好相处啊!他开始想念朱维咨了,就算被狗大哥追过,他也还是更喜欢朱维咨的氛围。
秦柏悯无奈地再次拍拍伍汀,示意他不必如此紧张。
没啥效果,伍汀把装着一堆东西的行李袋捂得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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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在开出两条街后,忽然毫无征兆地停了下来。外面仍飞舞着点点晶芒,不远处似乎传来阵阵声响,听不太清,可能是人声。
几人还以为到了王尔特的家,正欲下车,却发现王尔特的脸崩得很紧。他高度警觉并低声提醒道:“各位,请待在车里不要下去。前面可能出现了游行暴动,容我去处理一下。”说罢动作迅速地打开车门,下车,落锁。
隔着车窗他再次嘱咐车里的人:“不要下车!请等我回来。”接着转身便朝前方快步跑去,身影迅速融入夜色之中。
随着他跑的方向望去,车内的人才发现前面的街道上正有一众人聚集着。
像是在游行示威。
“啊!来了来了,传说中的‘比拉洛夜游行’来了!网上说的果然没错!”伍汀激动地扑上前抓着林凇的手,另一只手则紧紧抱住行李袋。
“不会吧......我们这么‘走运’?”一来就遇上游行?梁烠也不可思议道。他们虽然都有《七区简介》,然而眼前这种情况并不会被写进书里,梁烠是从其他途径了解到:比拉洛不定期会爆发民间游行示威,并且多数发生在夜里,因此也被称为“比拉洛夜游行”。
秦柏悯抬了抬眼镜安抚众人:“大家不要太紧张,我们就听王长官的话好好待在车里,应该安全。”
话刚落地,就听“砰!”的一声,车子猛烈地左右晃动,车内几人瞬间东倒西歪。
梁烠登时拉住林凇手腕,伍汀则连人带包被撞下座位,痛得直呼:“哎哟我靠!怎么回事?”
林凇往外一看,有人在撞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