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停下脚步,体内灵力瞬间运转,丹田内的金色光点快速跳动,将周围的动静清晰地传入感知。经过几日的试炼打磨,他早已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废灵根,对危险的预判愈发敏锐。
前方的林间隐约传来女子的呼救声,声音柔弱婉转,带着几分熟悉的清甜:“救命!有没有人?谁来救救我!”
谢泽渊眉头微蹙,这声音竟与仙门圣女苏轻瑶有几分相似。苏轻瑶是凌霄仙宗宗主的亲传弟子,天赋出众,容貌绝美,更是仙门中公认与凌清寒最为般配的人。自他入赘以来,苏轻瑶虽未直接对他出手,却总在不经意间流露出鄙夷与敌意,眼神中的轻蔑如同实质。
他本不想多管闲事,秘境之中人心叵测,谁也不知这呼救背后藏着什么阴谋。可那呼救声越来越微弱,夹杂着妖兽的嘶吼,听着竟不似作伪。谢泽渊犹豫片刻,想起天衍宗长老教导的“医者仁心”,终究还是于心不忍,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快步走去。
小白在他肩头焦躁地蹭着,发出急促的“嘤嘤”声,似乎在阻止他前行,可谢泽渊已经迈开了脚步。
穿过一片茂密的灌木丛,前方出现一处狭窄的山谷,雾气比别处更浓,几乎遮蔽了视线。呼救声正是从山谷深处传来,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谢泽渊心头一紧,加快了脚步。
踏入山谷的瞬间,周围的雾气突然变得粘稠起来,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淡淡的甜香,闻起来沁人心脾,却让谢泽渊丹田内的金色光点猛地剧烈跳动,一股强烈的危机感瞬间攫住了他。
“不好!”他暗叫一声,刚想后退,脚下的地面突然亮起一道繁复的血色阵纹,红光一闪,一股强大的吸力从阵中传来,将他死死禁锢在原地。
“哈哈哈……谢泽渊,你果然上钩了!”
娇柔的呼救声骤然变成尖锐的嘲讽,苏轻瑶的身影从山谷另一侧的岩石后走了出来。她身着一袭水绿罗裙,裙摆绣着精致的莲花纹,长发用珍珠发簪束起,依旧是那副清丽绝俗的模样,可眼底却满是毫不掩饰的怨毒与狠辣。
她身后跟着两名内门弟子,皆是筑基中期的修为,此刻正用不善的目光盯着谢泽渊,手中法器已然出鞘,散发着凛冽的灵力波动。
“苏圣女,你这是何意?”谢泽渊强行稳住心神,试图运转灵力挣脱阵纹的束缚,却发现那血色阵纹竟能吞噬灵力,他注入的灵力刚碰到阵边,便如同石沉大海,消失无踪。
苏轻瑶缓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何意?谢泽渊,你一个废灵根的草包,也配做清寒尊主的道侣?也配在仙门试炼中崭露头角?你存在的每一刻,都是对凌霄仙宗的羞辱,更是对清寒尊主的玷污!”
她的声音尖锐而刻薄,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嫉妒与恨意:“我看你斩杀二阶妖兽、击退秦风的消息,就知道你一定是用了什么旁门左道的邪术!今日,我便替天行道,除了你这个妖邪,还凌霄仙宗一片清净!”
谢泽渊眼神一沉,终于明白过来。苏轻瑶根本不是遇险,而是故意设下陷阱引他前来。她嫉妒自己与凌清寒的婚约,更容不得自己这个“废灵根”在试炼中出风头,所以才布下这杀局,想要置他于死地。
“你就不怕尊主追究?”谢泽渊冷声问道,试图拖延时间,同时暗中调动丹田内的金色光点。那光点似乎感应到了危险,跳动得愈发剧烈,一股温热的暖流顺着经脉游走,试图冲破阵纹的禁锢。
“追究?”苏轻瑶嗤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等你死了,谁会知道是我做的?秘境之中生死自负,到时候只需对外宣称你不幸遭遇高阶妖兽,葬身兽腹,谁还会怀疑?”
她抬手示意身后的两名弟子:“动手!记住,别留下任何痕迹!”
两名内门弟子立刻应声上前,手中长剑灌注灵力,朝着谢泽渊胸口刺来。剑风凌厉,带着筑基中期的威压,若是被击中,必然五脏俱裂,当场殒命。
谢泽渊心头一紧,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丹田内的金色光点突然爆发出一阵强烈的光芒,一股远比之前更为强大的灵力瞬间涌入四肢百骸。他猛地发力,竟硬生生挣脱了阵纹的部分束缚,身形狼狈地向旁边翻滚,堪堪避开了那两剑。
“什么?”苏轻瑶脸色一变,眼中满是难以置信,“这缚灵阵连筑基后期的修士都能困住,你一个未筑基的废灵根怎么可能挣脱?”
谢泽渊没有回答,他此刻只觉得体内灵力翻涌,经脉隐隐作痛。刚才强行挣脱阵纹,对他的身体造成了不小的负荷,金色光点的光芒也黯淡了几分。他知道自己不能久战,必须尽快想办法脱身。
“一起上!杀了他!”苏轻瑶怒喝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手中突然出现一把折扇,扇面上画着剧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