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块脸方知雨……亲她??
那个画面由肆想都不敢想,脸颊腾地一下爆红,鼻尖沁出一层薄薄的细汗。
“你很紧张?”由肆越是扭过头,方知雨越是盯着她看,那双狭长的眼眸微眯,带着些许探寻的意味。
“没、没有!谁紧张了!”由肆的声音陡然你、你都没追到就想着这些……”由肆羞耻地发烫,试图用练习册来掩盖自己脸红的事实。
“未雨绸缪罢了。”
随后就进入了静默状态,由肆什么都看进去,每一个看进去的字,一个接一个地往外蹦。
很快时间就走到七点半左右,教室里的人来的差不多了,大家按着学校打乱后的座位表,各自去各自的考场去了。
而由肆大概是被幸运女神点中了,刚好就在本班,而她的右后方正是张檬悠。
方知雨临走前莫名其妙地给了她一张叠起来的纸,叮嘱她考完试之后打开。
由肆虽然好奇心泛滥,但考试在即她也没心力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专心把各科的基础知识点全过一遍。
第一场考的就是语文,你别说,还真是应了那句话:“自助者天助也”,作文部分还真是考到记叙文了。
在议论文横飞的高中,能考到记叙文……还真是奇迹。
由肆不知道是不是复习过的缘故,前面的古诗鉴赏写得倒是挺快,笔尖“唰唰唰”没停过,眉眼间尽是镇定自若。
她甚至提前了二十分钟写完了,慵懒地往下一趴,看着题目中的记叙文,她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方知雨那副欠揍的面瘫脸,还有那一句……
“我想追求你。”
不行不行!她到底在想什么?方知雨只是想玩玩而已!
哪、哪有人会喜、喜欢她呢……
由肆的眸光一沉,心底涌上一股名为失落的洪流,汹涌着,吞没了她。
不喜欢就不喜欢嘛!可恶的冰块脸!
第二场考试是物理,好吧,是一个睁眼瞎的科目。
语文好歹看得懂,物理的话……呵呵,每个字都懂,连起来就是外语。
由肆勉勉强强填满之后,突然,一个不大不小的纸团从后面滚到她的座位。
由肆虽疑惑,但碍于监考老师快要走过来,她还是捡了起来,攥在了手心。
她侧目看向了右后方,刚好对上张檬悠慌张的眼眸,她像只受惊的兔子,匆匆忙忙地把头低下来,轻颤的指尖暴露了她内心的不知所措。
而那纸团,落在了由肆的手心。
一整天的考试,压垮了博阳学子脆弱的内心。
“啊啊啊服了,终于考完了!老子要去撸串……”
“哥们儿别开心得太早了,还有一天呢。”
“小洁,我在这!呜呜呜呜终于考完了!晚餐跟我一起出去吃嘛?求求了……”林安桉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楼梯口等待的阮洁,跑过去一把拉住她,可怜巴巴地央求着。
“不了吧,我要回……”
“啊,好吧,那我只能一个人去找我姐了……”林安桉满脸遗憾。
“等等!你说你要去找由肆吗?”阮洁突然拉住准备离开的林安桉。
“对、对啊!怎么样?要一起吃嘛?”
“好。”
方知雨回班里没看见由肆,心尖像被一根丝线猛的勒紧。
转身欲走,差点撞上了上来搭话的包志强。
“嘿!那、那个知雨同学,”包志强局促地搓了搓手,“我和小檬打算组织班里的同学一起出去聚一聚,大家一起加油鼓劲,你看有没有意愿……”
“不用,谢谢。”方知雨的声音更冷了,那双狭长的眼眸中装着一抹冷漠和疏离。快速地绕过他,带起了一阵清冷的风。
天台的风向来裹着凉意,还有远方旅客的萧索,灌进了胸口,才恍然惊觉已经入暮,天际被夕阳泼洒成金色的灿烂。
由肆烦躁地掐灭了手中的烟,随手扔向了堆满酒瓶的角落,不知何人留下的,在空气中飘荡着淡淡的酒精味。
这里可以说是根据地之一,基本都没有老师上来,但是有个规矩,就是不得闹事——以免根据地又得拱手让出。
由肆泄愤似的踹着那排列莫名整齐的酒瓶,踹着踹着才发现……那堆酒瓶好像不知被谁刻意排列成了一个形状?
是一个……爱心?
由肆不自觉嘴角一抽,心想这是哪个大情种留下的求爱印记。
浪漫绝缘体——由肆,正准备全部踹翻时,突然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带着些了然的笑。
“不是,你自带GPS啊?”由肆没好气地说,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