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几个字,粗暴地打断了她的思路:
喂,冰块,帮我个忙。
方知雨拿起笔,在纸条下方画了一个简洁的问号:?
窗外,蒋主任背着手的身影幽灵般飘过。
本来前桌的两个女生在偷偷讲话,一看见蒋主任的身影一个坐的比一个直。
由肆似乎也看到了,耐着性子没有出声,又刷刷写了几笔,把纸条甩回来。
帮我写份三千检讨,打架的,周一前给我。别问为什么。
字迹依旧狂放,内容更是理直气壮,丝毫没有求人的自觉,反而像上司在下达命令。
方知雨挑眉,侧过头看向她的同桌。
那位“求人办事”的家伙,正单手支着下巴,另一只手转着笔,眼神放空地看向窗外,只留给她一个写满“我很酷别烦我”的后脑勺。
方知雨收回目光,在纸条上回了一个同样简洁的:
嗯。
她把纸条推回去。本想再写一句,但看到对方已经迅速戴上耳机,将自己隔绝在喧嚣之外,俨然一副“冷酷Girl”的架势,便作罢了。
教室里只剩下笔尖摩擦纸张的沙沙声和窗外隐约的蝉鸣。
时间在笔尖下悄然流逝。
就在方知雨以为这件事暂时告一段落,准备继续写最后一道压轴题时,那张熟悉的白色草稿纸,再次被推到了她手边。
依旧是那龙飞凤舞、力透纸背的字迹,问的却是一个出乎意料的问题:
喂,冰块,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