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哈欠,要不是答应了谢镜听一起散步,她恨不得直接睡地上长眠。
好在罗浮公园离这并不远,三人很快就来到了公园门口,广场上老头老太正跳着活力四射的广场舞,文煦看的眼馋,想去跳一下又舍不得离亭瞳太远,最后只得边走边蹦,以此来满足自己的舞王梦想。
“我听说罗浮公园那颗古树很出名,每年只在花朝节开花,而且只要内心纯净,许下的愿望都能成真。”
清凌凌的声音在身旁响起,带着磁性的沙哑,像刚剥下的果皮,散发着浓郁的果香的同时透着让人喉间发紧的苦涩。
亭瞳扭头,猝不及防撞上那双含笑的眼睛。
谢镜听和她并肩走着,吃饭时绑在脑后的头发此刻松松垮垮的垂在修长的脖颈处,总是胆怯不敢与人直视的眼睛浅弯,浅栗色的瞳孔为她眼中的情绪染上了些瑰丽的色彩。
她露出少女一般的羞怯笑容,语气里满是憧憬,和亭瞳对视的瞬间毫不掩饰自己对古树的好奇,却又在下一秒不好意思的望向别处。
“那明年的花朝节要不要一起?”
“说不定能愿望成真呢。”
亭瞳故意加快脚步,接着转身倒退着向前,她依旧温柔的笑着,嘴角的弧度都不曾改变,在制服的加持下像极了学生时代对一切都充满幻想的少女。
谢镜听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再开口时语调都忍不住雀跃:“嗯,明年一起!”
“那我也要去!小姐~我也要去!”边玩边偷听的文煦也耐不住性子,一副势必要与谢镜听比嗓门大的模样。
亭瞳噗嗤一声乐了,忙应好,一个莫名其妙的约定就这样将三人绑在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