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啰嗦死了,”陈垚觉得不插话,这人可以逼逼赖赖半个小时才说正事。
“帮我查的人怎么样了?”
东洋清清嗓子念起手上的资料:“林舟,男,今年24岁.…...哦,要25了.....R市金晖县新鑫村人。高中学历,毕业后来H市打工,当过....…哎呀,反正打过很多工,不过后面就送外卖了,一直到现在.....…”
“大哥,能不能说重点?”
“哦,你要我查的他家里情况..….的确很惨啊,父母在他很小的时候就离异了,从小跟着爷爷奶奶一起生活,他还有个哥哥。爷爷奶奶在他们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不过据说是累死的。他爷爷是在垃圾堆里死的,爷爷死后不久他奶奶也去世了....”
“累死的...…”陈垚喃喃自语,说不出来的震惊。
“他哥哥是他们村的恶霸,经常在学校霸凌同学.....…嗯,反正兄弟俩关系可能不是很好吧....然后死在一场大火里。”
陈垚越听心越难受,蜜息到都要停止呼吸了。
“你抱着我走的时候,跟我爸爸一样。”这句话突然在陈垚脑子里响起,他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赶紧问:“他爸爸呢?”
“他家里不是没人了吗?他爸爸从外地打工回来照顾他,他妈妈从离开就一直没有露过面。所以他就跟爸爸生活了。”
陈垚一口气还没松开,下一秒听到东洋的一句话,他心都停了半拍。
“他爸爸在他高二的时候就瘫痪了,现在还在医院呢。”
半死不活,比直接死了还难受,不管是林舟爸爸,还是林舟,两个人都不了轻松,发呆似的坐着。
“垚垚。今天中午魏叔给你蒸蛋羹好不好?再做个南瓜粥.....…”魏晋平推开陈垚的房门,话还没说完就闭了嘴。他把整个别墅都找了一遍,想了想又给陈舒然发了消息:“垚垚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了。”
“知道了魏叔,这件事别跟我爸讲。”
陈垚怀着忐忑的心给林舟打电话,结果对方秒接了,陈垚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林舟先开口了:“垚哥?”
“啊,啊,是我。”
“垚哥你在哪儿啊?我给你打了好多电话...…”
“对不起..…...你在家吗?”
“我在。”
“那你开门。”
下一秒,门猛地被打开。林舟上前来拉住陈垚:“你没事吧?”
陈垚轻轻一笑:“能有什么事呢?他是我爸爸啊。”
林舟一想是这么回事,不过又回忆起那天陈敬山一进门就打陈垚,林舟又觉得自己的担心情有可原。而且电视剧里不都这样演的吗,有钱人家老爸囚禁儿子,为了家族利益联姻……
“今天怎么在家?”
“怕你回来没有钥匙啊。”
陈垚想像以前那样摸摸林舟的头,但是他没有这么做,也慢慢把手抽离回来。
林舟察觉到,愣了一下,又问:“你吃过午饭了吗?”
陈垚拍拍林舟肩膀,越过他走进去,好好看了看自己住了三个多月的地方。
“舟舟啊,给我煮碗面吧。我好饿。”
两天没吃多少东西,一碗热腾腾的面下肚,陈垚感觉自己活过来不少。
林舟就坐在他旁边看着他。
陈垚起身进房间,把柜子里的手表拿出来。
“舟舟。”陈垚把盒子递给林舟。
林舟接过,打开看了看,茫然地看着陈垚。
“这手表送给你。”
“为什么……送我这么贵的东西?”
因为它可以解你的燃眉之急啊。陈垚看着林舟:“我要回家了,以后可能也不会回来了。这只表,我觉得很适合你。”
“为什么不回来……”问出来林舟才觉得自己简直傻到爆炸,有家不回为什么还要在外面租房子?而且还是这样的房子。陈垚家里那么有钱,住的肯定是大房子吧。又怎么会回来呢。
“我不能收,你带走吧。”
“认识你我很开心,它就当做是我们之间的回忆吧。”陈垚看着林舟,“我的事情很少跟你提及,在我走之前,我想都跟你讲了。”
“陈舒然是我亲姐姐,之前不是故意骗你。因为我从美国回来,是瞒着我爸的,我姐为了避我爸耳目,给我找工作的时候说我是她表弟。上次是故意说给她听的。”我不想骗你,从来都没有。
“我爸爸是陈敬山,家里是搞建筑的。生意做的挺大。擎岳建设集团是我们家企业。”
林舟眼睛微微睁大,他知道这个公司。不仅是在 H 市这样的发达城市,在全国都算是顶尖的龙头企业。他猜到陈垚家里有钱,但是没想到这么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