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间就觉得自己像是躲在阴暗角落里的老鼠,像是卑鄙占据雀巢的鸠。
窗外的天阴沉沉的,压得人喘不过气。
萧恒放下手里的智脑,起身往床头柜的方向走去,
该吃药了,
席铖说这具傀儡身体需要吃药调养,萧恒也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出问题了。
白色的药片倒入嘴里,萧恒紧接着又拿起一旁盛了水的玻璃杯,就着水,闭眼把嘴里的药片吞咽下去。
药片划过喉咙,在嘴里泛起淡淡苦涩的味道,萧恒重新睁开眼,眼前却忽地一阵发黑,
两秒后,光线又重新刺入眼中,他眼里泛起湿意,有些难受地闭了闭眼,
他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然后缓缓睁开,眼前视线模糊了好几秒,然后才逐渐恢复清晰,
不安和恐慌如同潮水般在心头迅速蔓延,
他的眼睛好像出问题了......
最近几天,他时不时地忽然间就会看不清东西,刚刚眼前还莫名一黑,
他放在腿上的手,指尖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这个傀儡是个残次品,”
研究所里,那个alpha研究员所说的话再次回响在他耳边,
是残次品,所以出问题了吗?
席铖也说这具傀儡身体需要调养,
萧恒蓦地握紧自己不住颤抖的手,指甲用力地掐入掌心,痛感直达脑海。
这么快就出问题了,那他接下来,会不会——
被送回科研所销毁处理!?
窗外//阴云密布,光洁的落地窗玻璃映出他惨白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