隗扶人并没有追究骨瓷昙的事,林之颜心里悄悄松了口气,毕竟赔偿也小几千了。
上班第一天倒欠老板钱绝对不是个好兆头。
林之颜发誓,以后一定要忍住自己的脾气。但她也知道,她的发誓像狗叫,
不得不说,即便有着最先进的自动化设施,但处理花材仍是一件繁琐而浪费时间的事
两个人忙碌了约莫两个小时才将周围堆满的新鲜花材处理好。期间,林之颜一脸认真讨教,隗扶人也含笑解释,但气氛就是
无端显出些剑拔弩张
在将最后一种花材插入培养瓶后,林之颜腰酸背痛,直起身来捶了捶背。隗扶人倒是毫无疲态,他连微笑的弧度都没变过,好
像有着无穷的精力侍弄花草。
林之颜没忍住好奇,道:“店里的生意好吗?
“不算太好。”隗扶人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枝叶,几缕发丝黏连在脸旁,笑道:
“不过你放心
你的工资我肯定发得起
的。‘
“我只是不明白,如果生意不太好,进这么多花做什么?
林之颜问
“啊,不多,一个月才一次。”隗扶人望向她,琥珀似的眼睛像流淌的蜜,道:“正好你赶上了,今天也很累了吧?‘
开什么玩笑,她入职的日期是他定的。根本就是挑着今天这个日子让她来,好想办法挑刺吧
“不累,以前打工累得时候多了去了。”林之颜一边腹诽,一边,“起码处理花材还能坐下来。”
“那就好,我还担心会累到你。”隗扶人像是松了口气,他站起身来,脸上有些汗气,脸也是绯红的。他道:“你先坐会儿
吧,我去打扫。
真奇怪,他好像不容易累,倒很容易出汗。可是之前在花房那种环境里,热成那样了他还嫌冷似的盖毯子.
林之颜一边奇怪,一边听话地真休息了。她已打定主意,对隗扶人必须要做听不懂言下之意,也看不懂眼色的木头。
隗扶人取了清洁器,俯身将地上的枝叶和水迹清理干净。他套着围裙,发丝黏在脸颊旁,身上的淡淡花香都随着动作而逸
哇香汗淋漓
清清仪似乎是定制的,款式漂亮素净,功率却很大。地上那些枝叶和水轻松被卷入仪器内部,紧接着便发出聒噪的处理声,
隗扶人也注意到了,看向不远处的林之颜,嘱咐道:“吵得厉害,你去操作室等我吧,或者去二楼的茶歇间休息会儿。
他说完,又轻轻歪了下头,拄着清洁仪对她笑道:“去吧去吧,没事。
......父性光辉尽显
林之颜喉咙里都快溢出声爹咪了,不过好在忍住了。不然也许下一刻,隗扶人就隐身慢慢从空气中消失了,
虽然刚刚他还在狠狠对自己挑刺,但鉴于他此刻实在贤惠,林之颜还是去拿了两瓶水。她自己先吨吨吨喝了一瓶,拿起另一
瓶给隗扶人
奈何清洁仪实在有些吵,她在几步开外喊了几声,声音都被噪音盖过。于是她不得不跟在隗扶人屁股后面,喊道:“店长!
店长!喝杯水!
隗扶人转过头,有些惊讶。他停下动作,笑起来,眼睛弯弯,他接过水,微凉的指尖与她相接一瞬又抽离
他道:“真好啊,这么懂事。
隗扶人这么说着,笑吟吟地看她,拧开盖子喝了几口水。他只喝了一些,唇湿漉漉的,眼睛里都像被甘霖浸润了似的,将水
瓶递给林之颜,道:
“你也喝一些吧。“
林之颜晃了晃手里的瓶子,道:“我喝过了。
她说完,惊觉这一幕实在像基些公益片,一时间心情复杂
隗扶人像是开玩笑,又像是逗弄她,将瓶子又递她面前,“至少喝一口,让我知道你不是在嫌弃我。
林之颜:“
大哥你真是得寸进尺
林之颜眨了眨眼,拿起手里的瓶子,拧开盖子,又喝了几口。随后,她举起手,将瓶子也递到他面前道:“我当然不会嫌弃
店长,但店长也得喝我的水才公平。
隗扶人扬起眉头,唇边的小痣也被水浸润出殷红的光泽。他的眼睛凝着她,含了些探寻,也含了些促狭。
他道;“你说得对。
林之颜有些惊讶,她迅速抽回水瓶,可隗扶人却抬起手握住她的手腕。他俯下身,就这她的手,唇微张,咬住瓶口,琥珀色
的眼睛乜斜她一眼
下一刻,他手中的瓶子便也抵住了林之颜的唇,
林之颜:“..
服了,你到底要几把干啥啊?!
林之颜内心火气上来,握着瓶子将小半瓶水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