隗扶人像是察觉到她的轻微失神,再次微笑,道:“怎么了?
"没什么。
”林之颜顷刻回神,坦诚地看着隗扶人,道:
:“觉得您身上的味道很好闻。
隗扶人的瞳仁颤动了下,眼睛里泛开浅浅的波澜,他唇角弯弯,连唇边的小痣如朱砂。他道:“你喜欢就好。”
林之颜昂着头,神情有些微疑惑和讶异。隗扶人却仍是笑笑,慢慢悠悠地将方才的话补充完,“这香味很容易得到,因为是打
理花草留下的,所以一
隗扶人一边走向处理区,一边转头看她,漂亮的眉眼里有些促狭,“跟着我学习,你也会闻起来很好。’
-种暖昧而诱惑的气怎像细密的蛛网,四面八方的织结起来,却又是透明纤细的,叫人察觉不到它的攻势,
林之颜跟被捏住耳朵揪起来的兔子似的,双腿晃晃荡荡地跟着隗扶人走了。走了几步,她猛地清醒过来,暗恨自己好色,又将
锅甩隗扶人身上。
好好一个女人,全被男人带坏了
林之颜暗暗想
她脑中思想正在狠狠斗争,隗扶人却已经走到了处理区,坐在层层叠叠要处理的花材当中了。一时间,他在盛艳的花朵中
便也像其中一朵,澹然沉静,幽幽地笑。
林之颜有些震撼,深思起来,不明白他到底是无差别发烧,还是在勾引她。
如果是前者,那他的大佬也太没用了。如果是后者,那她也没这么大吸引力吧?
算了,不管了。
先当什么也不知道吧!
林之颜觉得自己刚找回的自制力摇摇欲坠,但面上不显,走到隗扶人身旁的位置坐下,问道:“我要做什么?
"嗯,不着急。”隗扶人抬起手指,指了指他们面前的凹槽,里面缓缓升起水液,一些银色的器具沉在底部,“还有十分钟
就消毒完了。
他打开消毒操作台,按了几下,他们面前的凹槽里便升起一个小型洗手台。
隗扶人道:“你先洗洗手
林之颜点头,将手浸入冰凉的水当中,感觉头脑都清醒了些。她转头,正想间隗扶人能不能干点别的,却先望见隗扶人白皙
的脖颈
他低垂着头,唇抿着黑色的发圈,温润的眉眼也垂落着,纤长的手指攥着发丝,正在束头发,
隗扶人注意到她的视线,笑起来,正要说话,但那发圈便顷刻从唇中落下。
林之颜的眼睛缓缓睁大。
隗扶人穿着简单的白衬衫,衬衫外是淡粉色的格子围裙,于是那发圈就从敞开的领口里滑落。他锻炼良好的,颇有弧度的胸
肌似乎被刺激到,胸前颤了下。
林之颜:“.
作为一个读过书的文化人,她脑中的思绪从新旧纪元战争想到如今的反科技渗透战争,由佛洛依德的性学三论再到福柯的性
经验史,黑格尔叔本华王尔德到老庄孔孟王阳明
最终,林之颜脑中只剩四个大字:看看那个。
隗扶人也很有些惊愕,喉结滑动,脸上有了淡淡的窘迫,道:“啊,掉了。你方便......转过身去吗?我找下发圈。‘
林之颜深呼一口气,站起身,道:“店长,我帮你吧,正好我有多余的发圈。
林之颜直接走到他身后,抬起手指穿入他的发丝当中。她敏锐地察觉到隗扶人的身体微僵住,她才不管,两手都插入发丝
中,轻轻掠过他握着发丝的两只手,
她俯身,语气认真,
“店长,松开。‘
林之颜望见他的下颌线绷紧,几秒后,才松弛下来,侧脸对她笑笑。
隗扶人松开了手
林之颜便顺理成章地攥住他的发丝,她的力气很大,他喉咙里溢出了些微气息。她心中暗笑,却一脸正经地攥着他的发丝,
隗扶人很轻地低吟了声,吸了口冷气,轻声道:“有点疼。
林之颜这才恍然大悟,道:“抱歉,我还是第一次给别人扎头发。
隗扶人仍是笑,“没事。
林之颜心下冷笑,却和缓了动作,凝视着他那头柔顺而有些些许弧度的发丝,尾指抬起从他的头皮一路刮到脖颈
她敏锐地感觉到他体温升高了些,身体紧绷着
隗扶人的话音有几分粘稠,“好了没有?
林之颜却顷刻抬起手指,取出自己的发圈,三两下把他的发丝扎好,道:“好啦。“
随后,她利索地坐下,一副准备上班的样子
隗扶人怔住,像是惊愕于她的迅速收手,却没说什么,唯有脸上额有着浅淡的红。
他起身收拾自己,不多时,回到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