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阴得不像话,厚厚的云朵铺满天空,制造出一种令人胸闷的气压来。
建筑群伫立在僻静而又风景优雅的湖边,绿树成荫,湖水宁静,然而在这灰蒙蒙的调子下,漂亮的建筑与脆嫩的颜色都黯淡下
已经是下午时刻,天仍是灰蓝近墨的,雨要落不落,只悬着成为一种压力。
艾雯心中一阵烦躁与慌乱。
她已经在这里住了几天了,姑姑却一直没说要如何处理这件事
起初,她以为是会将勒芒长久地禁足,但别墅的守卫却在今天撒掉了部分;而且这几天与勒芒姑姑打照面,只见他怏怏的,并
不像和姑姑有争吵的样子,可见他还不知道这一切,
那这到底在干什么?
只是为了关他几天吗?
艾雯越想,心中越有些不安
她感觉事情在失去控制。
艾零停在勒芒的房间前,许久,她才敲门,“勒芒?
"我今天什么都不想干,不要烦我!
勒芒的话音隔着厚厚的门传来,带着烦躁和闷
他心情很差似的,房间里也是摔摔打打的声音
“勒芒,听我说,我有事想和你说。
不知为何,艾雯的喉咙里溢出这句话
说完后,她脑中瞬间有了些空白,
不,她要和他说什么?
说她和姑姑讲了他与林之颜的事?
说她之后很难受,没办法入睡?
不,奥劣的事既然做了,就不要后悔。一切的不安都是暂时的,只要能将朋友从他身边抢过来,让自己嬴勒芒哪怕一次,一
切就都是值得的
艾雯的思绪越来越复杂,但很快,被勒芒闷而失真的怒斥打断,“都说了我心情不好,不要再敲门烦我!‘
几秒后。
勒芒的声音清晰了些,话中的怒气也散了,只有些疲急
他道:“我要睡觉了,等会儿的晚宴我不去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勒芒永远是这样,坏脾气与难听话总先脱口。明明是安慰也能说得让人生厌,明明可以好好说的事也总让人觉得在发怒。
所以,所以....
有些事结果不好都都是他自己造成的....
就像现在...
艾雯的脑中隐约浮现这样的念头,她收回敲门的手,有些释然,又觉得胸上的闷再深一些。她转过身,慢慢走在长廊中,墙
两边装饰的花都稀稀疏疏且毫无生气,花瓶下是散落的花瓣,她一边走一边数掉落的花瓣。
走过长廊,又走进新的长廊
但这次,墙两侧的花朵丰盛繁茂,毫不颓靡
没有花瓣可数,艾雯便抬头
随后,她惊觉自己竟走到了姑姑书房。
也许,有时候脚步比内心更清楚要做什么
艾零不再思考,敲开门,走进那大而华丽的书房。她望见姑姑那头漂亮的闪着光泽的红发,
也望见空气中扬起的尘土,耳朵
却像灌了水,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又听见了什么。
这样的交谈持续了多久?
三分钟?五分钟?十分钟
“泽菲会代我处理
也许会让她退学。
埃塞拉话音落下,
退学?
林之颜?
艾零如同木头似的呆站,失去视觉、听觉、嗅觉,犹如在水底下即将被淹没。但突然的,脑中响起尖锐的鸣叫声,水面被破
开,空气、阳光、味道.....尽数朝着她倾倒而下
“不!姑姑,这样不公平!这件事,明明是一
艾零惊叫出声,话语在嘴里撞来撞去,撞成凌乱的一片
她走到埃塞拉面前,惊慌道:
“对不起,姑姑,其实他们没有发生这些,勒芒没有要去,不对,他和林之颜都是我说错了
话。他们不是,这件事,7
埃塞拉蹙起眉头,道:
“怎么如此失态?“
“放心吧,是真是假很快就会见分晓。”她反握住艾雯的手臂,又道:“不会有人知道这件事的。
艾雯仰着脸,泪水从眼中溢出,“姑姑,你听我解一
“艾雯。”埃塞拉喝止住她,绿眼睛里有着果决,“你该出去了。”
艾雯知道,再说什么都没用,她不会听的。
于是,她便挪着步伐,踉跄向外走去。
艾雯呆站了会儿,便提起裙子向勒芒的房间奔去,红色的发丝飞扬起来
。她要告诉勒芒,不能让林之颜退学。
她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