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端仍然在不停震动。
勒芒的电话震动个没完,路维西的威胁信息也在提醒她查看,而李斯珩的电话也不知何时加入了围剿林之颜的信息轰炸中
终端震得像个随时会爆炸的武器,整个房间都是叮呤咣啷的声音
林之颜平静地在床上打坐,面带微笑,魂魄已经从身体里飞走了好-
会儿。她意识到自己在处理感情方面并没有在学习上那么
游刃有余,同时也意识到,她过于经验主义,中心区的人和十六区的人秉性实在很不同。
她又无端笑了会儿,头脑一阵眩晕
冷静,拿出顶级做题家的风范来
将一切都化作习题,慢慢解析
不会的先空着,先坐简单的!
很快,
一条清晰的思路在她脑中浮现
那就是一放弃眼前的蝇头小利。
现在一切的麻烦都是自己贪恋这套房子的舒适,以及对那也许会发生的被甩支票的剧情的渴望,以至于刺激到了李斯珩,也以
至于被路维西威胁,或者艾零的情绪低落也与勒芒有关
那么,只要当断则断
这些麻烦就会得到解决
虽然不想面对李斯珩,但事实上,她也躲不开,不如干脆再续前缘。反正,她压力现在激增,和他睡会儿又能解压,又能解决
这莫名其妙的胃痛三角或四角关系。这样,路维西也没什么好威胁她的。
当然,勒芒也许会报复她
所以,得先哄好李斯珩
林之颜深呼一口气,眼神犀利了起来
她先接起了李斯珩的电话
电话虽然很急,但接起后,却是漫长的呼吸声
李斯珩的呼吸有些急促,又有些断断续续
好几秒,他才道:“为什么不说话。
”在等你先开口。”林之颜叹气,道:“我不想再惹你生气了。
"你巴不得我生气,再也不理你,然后消失在你生活中。”李斯珩声音有些沙哑,又带着些细微的颤抖,道:“我看了你入
学的体检报告。
林之颜顿了几秒,“这你都有权限拿到。‘
“只看了一些基础的。”李斯珩沉默好久,道:“你的肺部居然还有部分物质残留,你就没想过去医院清洗吗?
还好只是看报告,
要是仔细查就完蛋了
”也就一点点吧。”林之颜松了口气,又道:“反正你不是不相信么,为什么还要看?
“就是不相信才要查。
李斯珩轻声道
林之颜笑起来,又压低声音,“那现在呢,你相信了吗?
李斯珩那边是长久的沉默,他道:“很痛吗?“
”那你呢?”林之颜反间,“我没认出来你时,很痛吗?‘
李斯珩的情绪像是终干按捺不
住,喉咙有些沙哑,其中来杂差质间和嘲讽,“事到如今还要这样假惺惺吗?是啊,但你不还
是决定让我一个人痛吗?你知道了,然后呢?然后装作很愧疚地道歉,再去和那个红毛贱种在一起,不是吗?明明我比他先看见
你,比他先了解你,比他先和你在一起,凭什么是他不是我呢?
他的问句非常多,他的喘息也愈发急促,像是全然失控,将满腔的怨气喷射而出。
林之颜道;“有区别吗?最后都不会有什么结果。‘
“怎么不会有结果?”李斯珩怒极反笑,“你对勒芒可不会是这种说辞。
“也会是一样的。”林之颜沉默几秒,道:“我已经考虑好了。
她继续道:“无论是和你,还是和他,我都不会再扯上关系。”
“你”李斯珩话音顿住,随后便是深深地惊愕,“你说什么?‘
“你让我再也无法逃避,”林之颜长长呼出一口气,努力使自己话音疲急,“我没有办法补偿你,但我也无法继续忽视这一
切,所以就这样吧。我会和勒芒说清楚,以后我和他不会再有牵连了。
李斯珩喉咙里几乎泄出一道很轻的气流,像是所有话音都无法倾吐。好几秒后,他道:“你,最好说到做到,还有,我和你
之间的事远远没有解决,你想就这样揭过去吗?“
林之颜垂下眼,道:“这几天我会先处理和勒芒的事,你也冷静几天,之后我们再见面,将这件事彻底解决掉。
李斯珩道:“可以。
他又道:“三天后,去你家聊。”
在家里能聊什么正事
哥们你不如直说你准备来送炮解愁
林之颜故作迟疑,“不,我觉得这不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