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意识到这话她给李斯珩说过,而且一模一样的开场。
泽菲将盘子推回去,道:“所以呢?
林之颜奇怪地低头,便望见他将肉排的肉切得不大不小,肉尽数剔除了。
她道:“你怎么会给我切肉,好奇怪!
泽菲的背部靠着椅背,没有说话,窗外的光落在他的脸上,愈发映出灼眼的光辉。他看着她,等着她继续说,
当然,是等她说火灾
林之颜感觉躲不过,拿起叉子叉了一块肉,粉红的血水顺着肉缓缓流淌,有几滴在盘上滴碎成花朵。
“结石是那场火灾造成的。”她顿了顿,道:“我觉得我现在还没彻底放下,可能哪天我想开了,我就取出来了。
泽菲看她,她没有看他,而是在看窗外的风景。她的黑发映衬出她略显苍白的脸,黑漆漆的瞳被阳光映得缩小了些,却仍然
是纯粹的黑,光也撞不进
又在说谎,避重就轻
泽菲想
他想拆穿她话中的含糊,想用更多质问逼出更多真相,但几乎一瞬间,他就意识到那不管他的事。不止是所谓的过去,结
石,甚至连她的发烧,都不管他的事
反正,她正好也把他当成了李斯珩
泽菲垂着眼,喝了口水。
林之颜将那块肉塞进嘴里,肉排烤得刚刚好,肉和餐叉刮过唇齿。她几乎错觉唇里的不是肉,而是被强硬塞入的某种东西,
黑发的青年捏着她的下颌,另一手捏着一样东西缓缓推入她的唇齿里,与她一样黑得如墨的眼睛里映出她的面容。
“吞下去,我就相信你。”他话音很低,捏着东西的手指抵着她的舌头,蹭过她的牙齿。当她勉强吞下去后,他便用手很轻
地按摩她的喉咙,胸口还有腹部,反复问道:“还疼吗?
“还疼吗?
记忆中的声音骤然在耳边响起
林之颜惊了下,从回忆中抽身,却望见是泽菲。他望着她紧紧摸着的餐叉的手,如此问道
她反应了几秒,才意识到他在问她之前掌心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