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库兹矿业公司的秘书开普敦张了张嘴,脑袋在治安官、伊文思教授与林恩身上摇摆不定,只觉得一切如梦境一般古怪。
“不,您还是跟我说说,这个男人是什么情况。”
他正了正神色,摆出一副严肃的态度。
“我是国民卫队的治安官林恩·亨特,同时……我也有一些小小的副业。”
林恩朝他眨了眨眼,继续自己的谎言。
“这位是来国民卫队交流的专家,他来自棘齿王国,对新阿尔卡迪亚的语言并不熟悉。”
帕德·伊文思的嘴唇贴紧,并不敢说话。
“开普敦先生,他给你们公司带来什么损失了吗?”
林恩看了眼伊文思教授,“我代表国民卫队愿意支付损失。”
面对林恩的“诚挚”道歉,开普敦原本准备好的台词被堵在嗓子里。
他尴尬地笑了笑,“不……不用。只不过,这次幸亏是我驻守,若是博伦·库兹先生本人,大约没这么好应付。”
“我明白。”
林恩咳了几声,“我会管好我的手下,您放心。”
约翰·开普敦没有继续为难:
他本人的性格也并不擅长为难,这一点他已经遭到了库兹先生的多次警告。
林恩领着帕德·伊文思离开治安所时,夜幕也同时来临。
做了错事的伊文思教授显然有些愧疚。
“抱歉,审查官,是我没有做好准备。”
“你的确应该感到抱歉。”
林恩回过头,一双锐利的眼睛在月光下如同捕猎者。
“或许在您眼里,我只是尸位素餐的审查官,习惯于一事无成——”
“我没有这个意思。”
帕德·伊文思用蹩脚的语言回复着。
“提醒您,伊文思教授,绯通亚矿场不是你所想象的、大学那样的地方。”
林恩撇开眼,“你随时可能会丧命。”
“我可以解释。”伊文思教授无力地开口,“我其实有——”
“嘘。”
林恩将食指竖在嘴唇上,“别在这儿说,先生。我们先去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