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等座,还能吃上小蛋糕!”
林恩欲言又止:怎么有种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感觉?
“对了,我包里还有一份文件,库兹先生刚刚还问我要来着,我得赶紧送过去!”
男人拍拍脑袋,猛地丢下叉子,胡乱搜索起公文包,而后急匆匆往特等车厢赶去。
他的公文包完全打开,里头的文件散落一桌,林恩刚好可以看到文件上的姓名。
【约翰·开普敦】
看来这是他的名字。
粗心的开普敦先生很快返回,灰头土脸的模样足以证明又挨了顿骂。
他坐回位置,甚至连吃蛋糕的兴致都消失了,满脸懊丧。
“您还好吗?”
开普敦叹了口气,拨浪鼓般地摇头。
“不太好,库兹先生说可能要裁掉我。只不过,其他人帮我说了几句好话,我起码工作是保住了。”
这话听上去还有后续。
林恩:“但是?”
“但是,似乎想把我派去绯通亚矿场。”
约翰·开普敦苦着脸,在内壁上磕着自己的脑袋,潸然欲泪。
“我可不想去那里!”
诶?
林恩眼睛亮了下,“库兹公司在绯通亚矿场也有矿山吗?”
“当然,是老库兹先生购买的,就在朗氏公司旁边。”
约翰·开普敦无力地抬着眼皮,“但是,据说在那边工作会折寿!”
林恩笑了笑,没有回话。
“诶,你也在碎金城工作吗?”他努了努嘴,指向林恩的公文包,“您是做什么的?”
“记者。”
林恩面不改色地撒谎,“我是《木偶报》的记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