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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了治安所,也去了店里,四处都问遍了。”林恩故意夸大自己的苦难。
“…所以,您钱包里有多少钱?要不我补给你算了。”
“你觉得我是为了钱?!”
亨利·朗的怒火一点即燃,“我在乎这么点钱?”
“我们家族拥有朗氏矿业公司,我的爷爷早在三十年前就加入了工党,我的父亲在绯通亚矿场拥有一座矿山,我的叔父则拥有钻石矿,我的母亲是钢铁公司的小女儿——”
亨利·朗在暴怒之下一一枚举他的显赫家世。
“你觉得,我在乎的是钱?!我还需要你补给我?!”
林恩立刻给他倒了杯咖啡。
“您消消气,怒气伤身体。”她吸了吸鼻子,“那您这么执着于钱包,甚至点名道姓地让我搜查…”
“…您该不会是看上我了吧!”
“我——呸!”
亨利·朗冲着林恩喷口水。
他只觉得,自己二十余年的生命就快要被林恩·亨特气终止了。
世界上怎么有如此大言不惭的女人?!
“你也不看看你长什么样!我要什么女人没有,非得看上你?”
他指着林恩的鼻子,“滚蛋滚蛋,我不要你帮我找钱包了,赶紧给我滚。”
目的达成?!
林恩坐在沙发上岿然不动。
“话不是这么说的,亲爱的朗先生,这是我作为独立审查官的第一个任务,被赶走的话,首席审查官会怎么看我啊!”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亨利·朗咧开嘴,自以为拿捏住了林恩的命门,“我回头就要投诉你。”
他站起身,拉开办公室大门,“现在呢,请你滚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