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恩笑道,“这家饭店名字还挺特别。”
一边说着,她从口袋里一边掏出手帕,递给满头大汗的白琳。
“是一家主营海鲜的餐厅,但食客都奔着葡萄酒过去。”白琳眨了眨眼,“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我就一边赔罪一边解释吧。”
——该不会刚巧就是首席审查官说的那家饭店吧?
那么这世界也巧得过分了。
“应该很贵吧?”林恩问。
“难得阔绰一次不要紧。”白琳说,“这家店在查尔斯国王登基那年就开业了,据说老板原先是一个钟表匠。”
马车颠簸一下,车夫发出一声低沉的怒骂。
林恩循声朝窗外望过去,却只看见黑沉沉的夜色。
“…但查尔斯国王大力推广怀表与腕表,座钟的生意逐渐惨淡,他才与妻子一道开了饭店。”白琳继续说着,也撩开门帘往外探头。
“小姐,只不过遇到个不怕死的孩子。”车夫说着,又回头道了歉,“刚刚没撞到吧?”
白琳摇摇头。
“没事,也快到了。”她说。
不远处,几枚淡黄色瓦斯灯中央,铜条编织的“钟与美人”几个大字正在微微反光。